繁体
样子。”
“你不知道自己属于那种很受欢迎的类型吗?”
尘沙惑轻轻摇头。川玉只好补了句:“很受欢迎的同时也很迟钝。”
尘沙惑皱了皱眉,从眼神中流露出担忧:“迟钝?意思是我上了年纪,反应很慢吗?”
川玉笑得倒在椅背上:“你让我想到马洛伊·山多尔写过的一类男人,就是那种‘不需要爱,没有爱也过得很好’的男人。”
尘沙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说:“我不知道什么才算过得很好,但是……只要你看看我,我好像就能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活过来。”
“只是看看你就够了吗?”川玉倾了倾身子,越过椅子的扶手,吻了下尘沙惑的嘴唇,说,“那这样呢?”
尘沙惑只觉得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突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想到一个问题,除了爱之外,川玉是不是还会把自己的吻分给他遇到的每个人?接着,更多的问题出现了。川玉对多少人做过类似的事?他心通一定得到过他的吻吧?毕竟他们在天鹅大道的房子里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可是其他人呢?其他人也通过这样那样的方式得到过他的吻吗?就像获得一个奖品,一枚奖章……他吻过那些人多少次?以什么样的力度?主动还是被动?那些人弄疼过他吗?让他红色的嘴唇流过血吗?害他白色的牙齿打过颤吗?想到这里,尘沙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川玉,思绪乱成一团,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不觉间,川玉抬起一只脚蹭他的腿,动作很轻,声音也是轻的,几乎像是耳语:“去洗手间吗?”
尘沙惑离开座位,站了起来。
香格里拉拍卖行的洗手间很大,他们随便找了个隔间,钻进去,锁上门。尘沙惑掀开川玉的上衣,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学着记忆中猎犬的样子,撕咬起川玉的皮肤。川玉搂着尘沙惑的脖子,费了些力气捂住自己的嘴,却还是发出了几声呻吟。衣服从他的胸前滑下来,盖住了尘沙惑的头。
川玉的声音有些发软:“你怎么像动物一样?”
“你说过我是人……”尘沙惑从那件衣服底下退出来,咬住川玉的嘴唇。他解开川玉的裤子,分开川玉的腿,盯着川玉说:“动物也会对你做这样的事吗?”
川玉抬手擦掉尘沙惑鼻尖上的汗,说:“是我说错了,做你想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