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玉用手撑住下，偏了下，看着尘沙惑：“你需要我帮你买下那卷胶卷？”

川玉挑了挑眉，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说：“看不来你还是个喜摄影的人。”

拍卖会目录了吧？有什么很兴趣的拍卖品吗？”

川玉一拍手，笑得更开了：“让你上项圈有什么条件吗？”

周围的座位渐渐坐满了。尘沙惑回过，看到五十八号座位还是空的。先前的服务生走过来，收走了他们手上的空酒杯，又绕着会场走了两圈，带着更多的空酒杯走了。接着，一个穿燕尾服，镜的男人拿着话筒现了。川玉凑近尘沙惑的脸，小声说：“这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阿夫，去年伊利西亚大陆脱秀大赛的冠军。”

中场休息的时候，尘沙惑侧过脸来问川玉：“你没有想买的东西吗？”

尘沙惑抓了抓一边的太，说：“当初是那两只猫建议我们上戒指，扮演伴侣的。它们觉得扮演一对伴侣可以躲过治安理局的宪兵。”

川玉随手拿过座位上的一本拍卖会目录，往后翻到三十二号拍卖品的介绍页，说：“这位菲尼克斯先生吗？你认识他？”

川玉又问：“你现在为什么不为自己投影了？”

川玉笑笑，合上了拍卖会目录，说：“我还以为他是你曾经的委托人之一。”

川玉笑声音：“知了，我会帮你拍下那卷胶卷的。”

“我不认识这个人。”尘沙惑喝掉最后一香槟，清了清嗓，“但是我在一些地方看到过这个名字。”

尘沙惑眨眨睛，诚实地说：“我想拿到那卷胶卷。”

川玉双叉，靠在椅背上笑：“我只对三十九号的项圈兴趣。”他说，“我看过了，那个项圈的尺码很适合你。”

尘沙惑摸了摸自己的脖，说：“你希望我上那个项圈吗？”

尘沙惑说：“我会还你钱的，也会上你想让我的项圈。”

尘沙惑摇：“我对摄影一窍不通，但我很好奇三十二号拍卖品的卖家。”

尘沙惑看着川玉，提起一边的嘴角：“据《伊利西亚大陆职业德规范手册》对侦探行业的规定，我无权调查自己的委托人。”

“骗你嘛？”川玉耸了耸肩，“况且你长着一张我无法拒绝的脸。”

尘沙惑抓了抓自己的脸，说：“我不太清楚自己的

尘沙惑的音调一时了：“真的吗？”

川玉颇有兴趣地看着尘沙惑的两只手：“你是为了这个才摘掉戒指的？你不打算和香灯继续扮演一对伴侣了？”

川玉哼了声，喝光杯里的香槟，压低声音：“听上去很公平，反正你的那些委托人也不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人其实是个通缉犯。”

果然，阿夫一开就说了三四个笑话，惹得底下的买家又是鼓掌又是大笑，一阵又一阵的声音填满了整个会场。直到拍卖会正式开始，整个会场才慢慢安静下来。尘沙惑看到穿着黑制服的安保人员走来走去，一会儿拿上来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一会儿抬上来一座不穿衣服的雕塑。参与竞标的人很多，每件拍卖品的易都很顺利，只见阿夫的锤飞来舞去，不停抬起，又不停落下。中途川玉也举起过几次号码牌，还比划了一些尘沙惑看不懂的手势，但是都没持到最后。

尘沙惑：“而且大陆上的大分人都没看过治安理局的通缉令。”

“看来猫的建议不总是对的。”川玉笑笑，“如果是为了安全，你们只要有香灯的投影功能就够了。”

“我想看一下三十二号拍卖品。”

尘沙惑低了低：“因为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