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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2)

“我还以为是害怕……”尘沙惑,“德卡德说害怕也是这觉。”

川玉了会儿雪茄,回答:“我遇到他的那天最他。”他又说,“但是那天已经过去了。”

尘沙惑继续想,我记得川玉喜的诗人,也知不少诗集的名字,我能判断他念的每一首诗……就算判断不,我也愿意听他念下去,讲下去,我有资格领取这个份吗?他愿意把这个份给我吗?我应该问他吗?如果我问来了,一定会吓到他的吧……我应该好好掌控自己的大脑,尽量不任何格的事情,不问任何奇怪的问题。算了,还是不要问他了。

尘沙惑看着川玉,在脑海中想象着川玉扮成茱丽叶的画面,说:“你不怕患上剧场综合症吗?”

“你觉得我是那会在半夜三更走地下室,再坐在炉前,和别人大声争论某一句诗的怪人?”川玉的声音带着笑意,“比起参加诗歌讨论会,我更愿意穿裙假发,去蒙娜丽莎剧场扮演茱丽叶或者维纳斯。”

川玉笑着看他:“那要看那个人是谁了。”

川玉一时睁大了睛,表情也凝固在脸上:“你真的没过任何一个伴侣吗?”

尘沙惑明白了,原来他里一阵一阵的神经痛就是一代价。但他是为了什么才付了这代价呢?他和川玉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想到他心通的话,他心通说川玉喜分给路上遇到的每一个人,再把伴侣的份颁发给他们。难……难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这个份?

尘沙惑还想说些什么,刚一张嘴,就听被通讯的响声打断了。他打开通讯,看到他心通发来的一条消息,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德卡德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川玉从袋里拿一张手帕,嘴角,说,“我更喜一个人在家里看书。”

“那你他吗?”尘沙惑觉大脑某的神经又了一下。

他抬起睛看尘沙惑,说:“疼痛就是一代价。”

尘沙惑没说话。川玉夹着还没熄灭的雪茄,在空中挥了两下,说:“他觉得我是一个怪的怪。”

尘沙惑又听不明白了。是不是会写诗的人说话都这么难懂?他只好再换一个问题,说:“那你还会上别人吗?”

“我以为你会加伊利西亚大陆的某个诗歌社团。”

“说不好。”川玉很快就把盘里的东西吃完了。他随手翻开桌上的一本诗集,随念了句,“‘我的疼痛已经是祖父了:他生了两代看起来与他相像的疼痛。’”

尘沙惑握住咖啡杯,说:“我可能只是模仿他们的样,让自己装作很他们,像他们我一样去……但是每一次都失败了。”

尘沙惑听糊涂了:“我们会付什么代价?”

“剧场综合症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我会有一段时间搞不清楚自己是谁,像茱丽叶或者维纳斯一样活着。”川玉合上诗集,也看着尘沙惑,“剧场里的很多演员都得过这病,在地球时期,人们表演方式叫‘投’。你在舞台上遇到一个人,觉自己心加速,温升,手心汗,你意识到自己上他了,于是,你的目光就一直追着那个人跑,你的台词也一直围着那个人打转。可是一旦演结束,舞台的幕布被人拉上了,这症状就会慢慢消失,你又变成你自己了。”

“不然呢?”川玉笑着喝咖啡,“你以为它们是什么?”

个哆嗦,他立哈哈大笑,人也坐了回去,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和声音,“你不怕我们也付代价吗?”

他放下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和川玉说话:“你参加过诗歌讨论会吗?”

尘沙惑咬了咬嘴,后知后觉地重复:“心加速,温升,手心汗……是上一个人的表现吗?”

“看来你没办法转行当演员了。”川玉,“表演是一件需要天赋的事。”

川玉笑笑,翘起一条,用手在比划了下,又弯腰在脚趾附近比划了下,说:“我有很多,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我走在路上,看到我觉得还不错的人,就拦住他们,随便从哪个位取,分给他们。我一直走,一直把给别人,等我走得很累了就停下,直到我觉得无聊了,又站起来继续走。”他顿了顿,摊开双手,说,“反正他心通肯定是这么和你说的,对吧?”

尘沙惑不知怎么又想起他心通的话了。如果川玉真像他说的一样有那么多,那些应该是从哪里来的呢?到底是他本来就有的,还是他表演来的?他看着川玉,鼓起勇气问了来:“你的是表演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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