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世界带给我的觉？等一下，‘世界’这个词语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像在一个盒里了很长很长的梦。”

尘沙惑等了片刻，说：“他在这里吗？”

德卡德倒一气：“这么俗的剧情你怎么能记得这么清楚？”

德卡德像是不知怎么被噎住了，半天才回了一句：“你不要想那么多，这个故事可能只是一巧合。”

尘沙惑没答话，目光落回台上，继续看了下去。和他说的一样，从台上传来了一阵雷声，女主角在雨里走来走去，撞到了梦里的男主角。他们开始在咖啡店约会，在迪斯科俱乐舞，在图书馆研究地球时期的每一座雪山。没过多久，男主角拿一枚戒指，向女主角求婚了。女主角上戒指，拥抱了他，却在回到家后抱着一本书哭了起来。尘沙惑不知女主角为什么哭，也许她通过订婚戒指发现了男主角的秘密？也许男主角曾经坐过牢？或者本不她？他没办法确定，因为作者没在台词里提过这些事情。

“但我可以的。”尘沙惑的语气也很认真。

话音落下，男主角转了个方向，瞪着睛看向台下的观众：“这是谁写的剧本？作者是谁？为什么非要让她在婚礼的前一

女主角像芦苇一样伏倒在地，随手抓起扑克牌，一张一张往地上扔：“好啊！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只能选一张牌！你选择的应该是一个妻！一个结婚对象！而不是一个母亲！一个女伴！一个或者一个女佣！”

男主角朝女主角扔来一副扑克牌，怒吼：“该死！你的问题就在于你读了太多！”

女人四张望了会儿，问：“他在这里吗？”

尘沙惑又说：“我想起来，梦里有一个男人，是他和我说了‘世界’这个词语。”

德卡德几乎不敢相信：“你把每一句台词都记住了？”

尘沙惑：“我还记得他们的动作。等一下女主角会捡到一个纸袋，在上面画一个伤心的表情，然后把它在上，走这个房间。不过外面很快就会下雨，她的肩膀会撞到男主角的书包，男主角会后退一步，撞到路过的一对情侣。”

女主角大哭着丢掉所有的扑克牌，用力喊着：“那是因为你们男人一直是掠夺者！世界的掠夺者！女人的掠夺者！你忘了吗！‘世界’这个词还是你教给我的！”

尘沙惑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慢慢重合：“真是愚蠢，我已经不在梦里了，但你知，人就是这么愚蠢。人？‘人’这个字也是他告诉我的。只要一想到他，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了起来……就好像，就好像一把锤在我的里敲敲打打。”

尘沙惑说：“因为看了很多遍？而且我想找到和自己有关的线索……我也是一团雾，一开始发现我的也是猫，后来我也遇到了一个人。”

接着，台上的女人抱住自己的肩膀，蹲了下去，浑颤抖：“这是什么？颤抖？这就是世界带给我的觉？等一下，‘世界’这个词语是从哪里来的？我好像在一个盒里了很长很长的梦。”

台上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面向观众：“我想起来，梦里有一个男人，是他和我说了‘世界’这个词语。”

演到了一半，男主角辞掉工作，搬女主角的家里，起了他的作家梦。他每天都坐在书房里烟，喝酒，逃避现实。女主角卸掉漂亮的妆，换上了一条围裙，为书桌前的男主角送饭，送酒，送毯，还要为他倒掉装得很满的烟灰缸。日一天天过去，他们爆发了几次争吵，女主角的泪越来越多，眶也越来越红。婚礼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又吵了一架，女主角涨红了脸，大大地气，音量提了不少：“你神经错！你不正常！你知不知自己简直像伊恩·麦克尤恩笔下的男人！”

“目前为止，你遇到过很多人。”德卡德语气认真，“你和这个女主角不一样，你从来没在上过纸袋。”

男主角撕扯着自己的发，愤怒地说：“为什么我要遵守你的规则！所有男人都选了很多张牌！所有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