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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沙惑走进蒙娜丽莎剧场,听到售票chu1传来一阵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剧场怪人’吧?阿莲娜说他昨天也来剧场了,前天也是。什么?他连续来了一个星期?这bu剧有那么好看吗?不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爱情故事吗?是啊,他每次都坐在二楼的同一间包厢。”
另一个人接过话tou:“你说那个穿大衣,dai墨镜的人?从这里看不到他的脸,但他看上去ting正常的,不像什么‘剧场怪人’啊?”
这时,又有一个人tiaochu来了:“阿莲娜天天上午都能看到‘剧场怪人’,不可能有错。再说了,你又看不到他的脸,万一他摘了墨镜像卡西莫多一样怎么办!什么卡西莫多?你没看过地球时期的书吗?卡西莫多就是一本书里的……您好,huan迎光临。是的,买票请在这边排队。”
尘沙惑赶jin扶好墨镜,走上楼梯,转shen进了二楼的第一间包厢。他刚一坐下,就被德卡德的声音吓了一tiao:“先生,今天是我们一起看这bu剧的第七天,我想知dao这是什么惩罚吗?”
“惩罚?”尘沙惑不解地看向舞台,“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不。”德卡德说,“惩罚你自己。”
尘沙惑皱了皱眉,更加不解:“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吗?”
“同一个故事看两遍就没意思了,再好的故事都一样。”德卡德叹气,“我有权怀疑这zhong生活还不如让我和你待在伊利西亚北bu监狱。”
尘沙惑摘掉墨镜,把它别在xiong前,问德卡德:“可是剧场总比监狱好吧?”见德卡德不置一词,他又说,“抱歉,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去参加戒酒会的。”
听了他的话,德卡德的声音一下变得冷冰冰的:“过去一个星期,你去了五次伤心电影院,但是只参加了两次戒酒会。你的每日酒jing1摄入量已经超过了酒jing1安全局规定的标准。”
尘沙惑小声反驳:“可是我没有航行船……我不会酒后驾驶航行船的。”
德卡德安静了阵,突然问了句:“是因为川玉先生吗?”
尘沙惑怔了怔:“你……你为什么会提到他?”
“从涅瓦回来后,你就一直心神不宁。我看到他的名字一直chu现在这里。你吃饭的时候,这个名字只是闪烁了一下,但你看书的时候,这个名字就开始渐渐发光,不停分散你的注意力,后来你躺在床上一边播放录音,一边画颈bu素描的时候……”
“你能看到他的名字?”尘沙惑截住德卡德的话。
“他的名字就在这里,你的脑海里。”
“他的名字是什么样的?”
“用铅笔写的两个字。”德卡德说,“就像你画的那些颈bu素描。”
尘沙惑嘀咕了句:“我以为会像宝石一样……”
德卡德不再说话了,沉默很快填满了包厢。距离演chu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尘沙惑没什么事好zuo,只好又在包厢里转了一圈。他在一进门的柜子里找到几张唱片,一张是大门乐队的《TheDoors》,一张是托尼·班奈特的《ILeftMyHeartinSanFrancisco》,一张是鲍bo·迪lun的《BlondeonBlonde》,还有一张是他不认识的钢琴家,菲尼克斯的《NoShape》。这张唱片上落了些灰,尘沙惑拂去灰尘,仔细看了看唱片的包装,可惜没看到任何有关这位钢琴家的信息。唱片的封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只有一架黑se的钢琴,黑se的琴键被人ca得发亮。他掂了掂唱片,唱片很轻,没什么重量。就在这时,灯光暗了下去,幕布拉开了,尘沙惑把唱片放了回去。
舞台变成了他印象里的客厅,颜se明亮,背景温馨。水晶吊灯的光洒下来,照chu一个男人的影子。男人穿着猫的衣服,尾ba一甩,tiao到了桌子上。他在桌子上打了个gun,用手碰掉一只杯子,一个hua瓶和一个珠宝盒。一团绿se的气ti从珠宝盒里升了起来。
舞台上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扮演猫的男人不见了,一个穿裙子的女人从烟雾里走了chu来。
尘沙惑清了清嗓子,低声说:“这是什么?颤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