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沙惑随即抓了抓发，看着川玉，语气有些为难：“谢信还是不要写了吧……”

川玉一把夹开雪茄，用手遮住脸上的笑容，说：“你忘了吗？华生怎么会背叛福尔斯呢？不过你知治安理局里面的人是怎么说的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也不会伤害你的，不会像昨天你碰到的那个男人一样……”

川玉抬了抬眉，显然对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他回想了阵，说：“我不记得我见过那个男人。不过你知的，我这一行很容易得罪别人。”

“那你呢？”川玉直直地看着尘沙惑，“你已经验过人的情，理解了人的情绪吗？”

尘沙惑突然松了一气。他很激川玉没有问那个他最害怕的问题，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是一个情缺失的人？还是外表看上去和人一样的怪？他回答不了。他怎么能回答一个没人知答案的问题呢？尘沙惑咬着烟抬起，刚好对上川玉的视线，心一空，不自觉微笑起来：“目前还没有，但是德卡德正在帮我理解这个世界。”

尘沙惑连忙摇：“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冷酷，也不无情，你会忘记别人是因为你没有第二个大脑……如果你有生情系统来你的第二个大脑，你就会记住你遇到的每个人，所有人。但你是人，你只有一个大脑，所以你能验人的情，理解人的情绪，所以你会和别人相遇，然后忘记别人。”

“可是他梦到你了。”尘沙惑垂下，说话的音量更小了，“也对，你是商人，你见过很多人，忘记很多人……”

，“她的愿望是变成一个人，一个能知很多情绪，验不同情的人……虽然她的肤和骨架都是金属的。”

川玉稍微张了张嘴，神里透惊讶：“但她看上去和我们没什么区别。”

尘沙惑一时惊讶：“怎么会这样？我的大脑没有问题，是好的……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我是商人。”川玉挑起眉，“这颗脑袋里装着很多你不知的信息。”

“那你觉得现实世界怎么样？糟糕？还是好？”

尘沙惑摸着手上的戒指，神四飘了会儿，最后落在川玉的脸上：“是的，昨天也是这样。为了避开几个宪兵，香灯打开了一条通，所以我们才会从莱尔的渔村走到那个空隙。”

“那是因为她的投影功能。”尘沙惑抬了抬手，一枚银的戒指闪着光，在他前晃了下，“她原本的样就像空山基的那些画，很漂亮。”

“空山基的画确实很漂亮。”川玉轻轻，嘴角的笑意不减，“但你们并不是伴侣关系吧？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穿的衣服，的香和的戒指都是为了扮成一对伴侣，好躲过治安理局的通缉？”

尘沙惑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下。川玉弓起一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他们说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你这里了问题，坏了，这导致你开始喜机械女，甚至迷恋她们。于这个原因，你带走了香灯，还把她囚禁在某个空隙里，想了很多丧尽天良的办法来搞定你们的混血小孩……”

尘沙惑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有上过任何机械女。我知她们的样很，真的很，我会和别人一样欣赏她们，可我不会伤害她们，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尘沙惑看着他说：“我想理解现实世界，理解这里的一切。这也是我没有住在那些空隙城市的原因。”

川玉扔掉雪茄，笑声音：“你一定要把我说得那么冷酷无情？”

“现实世界……”尘沙惑停顿片刻，随后陷沉思，“现实世界就像不可预测的风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什么都有可能终结。而空隙就像是平静面上……现实世界的回音。它们复杂，随机，没有规律，有时

川玉笑笑：“我应该谢那几个宪兵吗？如果不是他们，你不会在那个空隙遇到我，我们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黎见面。”

德卡德的几声咳嗽引了尘沙惑的注意力：“先生，如果你不想在伊利西亚北监狱度过余生的话，请务必阻止川玉先生写下任何书面形式的内容寄给治安理局。”

川玉怔了下，很快又笑容，吻认真：“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