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什么生意都。”川玉耸了耸肩，“我也易珠宝，古董，还有地球时期的艺术品和文学典籍。除了德卡德，我还过其他生情系统的买卖，像卡拉，康纳，阿尔法，亨利二世之类的，只不过德卡德是其中最好的。”他朝着烟灰缸弹了弹雪茄，“我和他心通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他以前是我的私人医生。你知的，我们这一行的，每个人都需要至少一名私人医生。”

“抱歉……”尘沙惑喃喃。莫名其妙地，他想起昨晚在空隙里遇到的那个男人。他为什么要杀川玉？他会不会就是那个送画给川玉的男人？他和川玉是什么关系？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名字也被川玉忘记了吗？奇怪，他不是完全属于现实世界的人吗？那他为什么会梦到川玉这有空隙质的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川玉喜很多朋友？还是习惯很多人？他们……

“那是地球时期的画吧？”尘沙惑小心地问，“是雪莱的那幅《贝雅特里·倩契》吗？”

德卡德：“涅瓦确实是我的故乡。”

尘沙惑关掉通讯的屏幕，转走厨房，拎着一件大衣了门。

一阵电般的痛过后，尘沙惑听到了德卡德的警告：“先生，‘’是人类的一隐私，并不适合与陌生人分享，你为什么要好奇这件事？你以前从没犯过这样的错误。”

川玉了雪茄，吐烟圈，一副思索的表情：“也许吧？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他是一个男人。”说到这里，他停住，再度吐一个烟圈，“我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尘沙惑端起茶杯喝了茶，试图让话题继续：“这幅画应该很贵吧？那个人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尘沙惑愣住了，睛一眨不眨，表情几乎凝固在脸上。川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说：“德卡德是我见过最好的生情系统，他的学习能力远远超过人类，甚至超过了大陆上的所有人工智慧生命。他可以随时随地和你在大脑中，对吧？另外，我没猜错的话，是他心通为你的手术？”

“是的，《贝雅特里·倩契》。那个杀了自己父亲的贵族女孩，一着名的意大利悲剧。”川玉把茶杯推到尘沙惑面前，随补了句，“我不喜悲剧，这幅画是很久以前别人送给我的。”

，一块蓝的屏幕在他面前弹来，嗖地一下展开了。他甩掉手上的珠，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一条未读消息：早上好，侦探先生。关于你的这些问题，你最好亲自确认一下。来亚洲象大街找我吧，我和黎都在这里等你。

川玉拿起茶壶，往桌上的两个茶杯里倒了茶，顺着尘沙惑的视线看过去，轻轻笑了：“你喜那幅画？”

“嗯……好。”尘沙惑走黎，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了。他环视着屋里的家和摆设，叹，“这里很漂亮。”

川玉愣了下，继而笑声音。他燃一支雪茄，靠在沙发上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些事情早都过去了。”

一个声音尘沙惑的耳朵，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和谁说话？”

尘沙惑。川玉笑着说：“那就对了，是他拜托我把德卡德从涅瓦带回来的。”

是川玉的回复。在这条消息的上边，是尘沙惑在吃早饭前发送的一条消息：川玉先生，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今天觉怎么样？那个淤青还在吗？上没发现别的伤吧？

二十分钟过去，尘沙惑沿着亚洲象大街找到黎的时候，川玉正披着一件线外，靠着门朝他招手，一副没睡醒的样。

他想，德卡德说得没错，自己现在还没办法和川玉分享德卡德的存在，以至于德卡德的存在也变成了一隐私。

尘沙惑看着川玉，总算舒一气，明白了：“你认识他心通医生，所以你是专门医疗生意的商人。”

“没有很久。”川玉笑着摇，侧让一个人的位置，“你喝红茶吗？”

屋里静了下来。川玉笑了声，说：“是德卡德吧？”

尘沙惑猛地一抬，发现川玉正咬着雪茄，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他一时窘迫，只好连连摇：“不，没什么，我……我偶尔会和自己说话。”

过去了？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听上去很释然，意思是这幅画的背后是一已经结束的情？尘沙惑想不清楚，索问了来：“你过那个人？”

尘沙惑怔了怔，最后还是忽略了德卡德的话。他走到川玉面前，换上一副礼貌的吻：“外面有冷，你在这里等了很久吗？”

德卡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看来昨晚没睡好的人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