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正，娩出的是中间那截腰腿，脚还在母体的阴道里，它的周围满地是血，这个长着阴道的男人沉沉昏睡。

……37。

如果没有珠响，这个男的就死了，朱红景意识到公猪们没有能力去照顾妻子，即使它们有一百头这么多，智慧是不能叠加的。

珠响按照雇主的吩咐，把三只杂种的脐带剪掉，胎盘给高晨临补身体，胎儿捣碎倒进公猪们的食槽里。以后每次他都会这样做，高晨临有时候一个月就会把人兽杂交的胎儿娩出来，那时的胎儿很小，不用担心卡在阴道中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三个月或者更长时间的孕期，珠响就要在晚上陪在高晨临旁边。

“嗬……哼嗯……”

珠响被高晨临急促的喘息声拉回来，高晨临的背有些地方被他不小心重复地抽打到，身体的颤抖幅度便会更大。

就这样回忆着，漫长的折磨也能过去得很快。

第五十下鞭子到来，从高晨临身体疾速掠离的还有肉逼喷出的一股股潮液，被高潮紧缩的肉壁高度挤压着呲出来，把他两个膝盖中间的一片土地打湿成深色。

就算离开了两个月，高晨临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第五十下高潮。

高晨临扶着瘫软的双腿，直起身，对将要把鞭子卷回腰间的珠响说：“五十下，你再打五十下我就会听你的。”高晨临极其诱惑缱绻将这个字拉长说：“跑——”

珠响没有停下动作，一直将鞭子安置好，理了理上衣衣摆，抬起头说：“你睡觉吧，睡好之后再跑。”

高晨临并没有一秒瘫倒在地上，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珠响的眼。

一秒——两秒。

珠响被他的目光锁住，浑身生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就算眼下是高晨临不着寸缕，腿根往下流着透明的细小水液，他一丝不苟地穿得工工整整。

直到珠响勇敢地冲破高晨临的目光牢笼，他往一侧垂眼低下头，可惜这份勇敢被高晨临的手给捏碎。高晨临的手托住珠响的脸颊，往正前方抬，强迫珠响与他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得到提醒的珠响大脑飞速运转。

高晨临接着说：“饿着肚子睡觉会很难受。”

有些可怜兮兮的，吃饭，珠响想起自己诱惑高晨临睁眼提到的那件事，“这两个月，朱大人没有雇别人照顾你吗？”

“没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个月来一次，洗了洗，操完后就走了。”高晨临说：“我向照顾猪的其他猪倌们讨的饭，有的不给，给的也太少了。”

“啊。”珠响都快忘了除去他还有别人会进出这个大猪圈，他说：“那你前几天是不是生了……我闻到一股血味，他们处理了吗？”

高晨临目光发散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想完后他说：“我不知道。”

——

珠响手中端着一碗食物，另一只手提着木桶。他叫醒高晨临，有只公猪，屁股上印着“15”，摇摇晃晃地朝他们两人走来。

“你看。”高晨临指着那头猪的胯下，有一根直挺挺的鲜红肉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