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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嘴里多挖些信息。
“关警司,你们应该查出永安大厦那具墙中尸体的身份了吧?你知道他为何死了吗?”华小姐面对着刚杀过人的关雎,依旧神情从容地反问道。
二〇〇三年永安大厦的案子中,那具被藏在墙里的尸体最终确认名叫卢永达,一九八九年时,他是许家的私人司机,专门负责接送许家大儿子许泽晖。
绑架案发生后,卢永达理所当然地被许家解雇了,不过许家也没有亏待他,解雇时给了一笔丰厚的补偿,说是感谢其这些年在许家的付出,大有好聚好散的意思。自那之后,人们也没有再关注卢永达这个人在这之后的动向。就连警察都是在查出尸体身份后才连带着发现,卢永达在离开许家后不到三个月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消费记录,也没有任何出入境记录。
合理推测,他在那时候就已经遇害了。
一条人命消失得如此无声无息,仿佛一滴水被蒸发掉。
而时隔多年,对于卢永达被害的原因,警方能给出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他和绑匪暗中勾结,参与了绑架雇主的计划,最后因为分赃不均或是别的内部不和被灭口。可关雎却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对。虽然逻辑上没有大错误,可就是因为一切都过于合理,像是一个被精心编好的故事,反而让他觉得违和。
关雎沉默半晌,忽然问:“华小姐,你这么关注永安大厦的案子,难道是因为和尸体一起藏在墙里的那个伪造的财政司公章吗?”
他本意是想借此试探恐吓对方。当年的案子因证据不足,只能被搁置,并且出于案子的性质,警方在后续的报告中从未对外披露过墙中尸体的存在,可华小姐显然对这起案子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
这种过份的关注不由地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华小姐面对关雎的提问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仿佛她丝毫不懂后者的话是什么意思。那神情真实得不像演的,以至于关雎有一瞬间差点就信了。可那人连墙中尸体的身份秘密都能打听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假公章的事情?
只见华小姐思索片刻,接着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道:“我不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假公章?你们有人亲眼见过实物吗?”
这回轮到关雎愣住了。这个回答忽然令他想到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毛骨悚然的可能。
公章他确实没见过,但因为无论是许家,还是韩江雪,似乎所有人都在找这个所谓的假公章,以至于关雎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个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华小姐见状,露出了然的神情,只听她得出结论:“所以有人骗了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假公章。”
“你又有何证据?如果假公章不存在,现在各派又何必搞出这么多动作?”关雎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