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承载诸多血腥的指环被扣在了叶听雪的手上，不能严丝合，所以柳将它和叶听雪的手指一并握在掌心之中。他笑着说：“这就是我的痛苦，现在都送给阿雪了。”

当时边也无侍奉的女，谢辉便差人在柳河边寻到了一位渔女。这位女名作什么已不可考，因为是在柳河边上，所以传闻中都将她当柳姓。

或许等到大雪天，人懒困意，渐渐便能得好梦了。

河州本是军镇，不是什么富庶之地，虽借了一个“河”字，但那条联络东西的大河却并不经过这个州府。为了发展屯田，当年还是永冠王的谢辉耗费财力人力修了一条河，才引到了河州。

他也崩溃过，再不想承受这一切。而伏东玄最懂人心，那一刻也不和柳讲什么大义，只温柔劝解他说：“天寒人懒倦，霜雪梦发。”

那些黏腻浑浊的被挖来，化成地上的一片狼藉。叶听雪自知自己如今当是一副狼狈丑态，又落回了不堪的境地。

从那片金叶查到河州，没查到什么柳姓崔姓的士族豪门，倒是有一桩和“柳”字相关的轶闻，真假难辨。叶听雪当时听到的时候只作一笑，如今想来，能笑话的好像是自己才对。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为什么叫柳？”

柳指微勾，住叶听雪手心里的这个玩意，忽然轻笑了一声：“是，阿雪想的一都不差。我是谢辉推上去的傀儡，霍郢也曾跪在地上称我为圣主、陛下。”

现在对上柳，他本冷静不了，这只恶鬼以折磨他为乐。柳跪坐在他前，牵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上，叹声：“大楚最后的皇帝叫萧长宁，但他已经死去很久了。”

这条被谢辉叫永州河，又因边上载了许多柳树，就又得了个柳河的诨名。修成河也算谢辉的功绩一桩，功成后不久大楚的天便来此地微服私访。

他和柳的手指一并伸去了，拨柔的内里，将在的一带来。叶听雪面有僵，连带着自己的手指也慢慢不动了。

谢辉战功显赫，封为魏王都不能满足他了，他离天下的权柄只有一步之遥。可发兵京也不是什么轻易事，功成千古留名，兵败则万劫不复，真正让谢辉决议动的还是一桩祥瑞的征兆。

猎场中的羊鹿都是心安排去的，天第一箭就猎到了一野鹿。他便以为是祥瑞的征兆，兴奋至极甚至喝下了一碗鹿血。鹿血是补，添补气，加之天纵疾驰一日，心都在亢奋，气攒在中一时难解。

雪咬着牙往下去探，将柳下去的那从内拨了来。

叶听雪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往后退，但他哪里都去不了。柳两手捉了他，甚至将他因惊恐而发的颤抖都了住，叶听雪定定对着柳的方向，竭力试图让自己平静，但只是徒劳。

这东西掉了叶听雪手心里，被他攥着，掌心都硌得生疼。

天将她带回上的皇，一桩姻缘很难让他挂怀，不久他就将这个女给遗忘了。苦寒的渔女后没有依仗，在皇中也寂寂无闻，就算诞下一位皇也没有改变她的境，再后来就是她病死的消息。

她的孩……叶听雪往前摸索了一下，摸到了柳的手和他手上一直带着玄铁戒指。

这是伏东玄在诓骗他，柳心中分明清楚。他不会得到好梦的，而他现在也不需要好梦。

柳捉住他的手，叶听雪甩了一下没摆脱开，就不费那个力气去和柳动作。他皱着眉，以指探那个可怜的，这在媾时被狠狠蹂躏过，叶听雪看不见，所以也不能地知究竟是有多凄惨。

说是微服私访，动静也着实不小。因为看的是永州河，谢辉便特意在永州河畔寻了个地方围猎场。

麻木毫无知觉，叶听雪察觉不到痛，只觉得那地方被得闭合不上，现在轻易就能用手探去。

“你恨谢辉，恨谢怀，和你有关的我都去查了。”叶听雪原来以为只是岭南王野心想要争权，只是为了利用柳，推他涉险叫他送死，可世上哪有无来由的恨？

活下来的是柳，他从风雪中被人捡回一条命。但叶听雪当年未能彻底拯救他，使他又变成了一只恶鬼。十几年中苦海沉沦，朝不保夕，夜不能寐，这些生不如死的日太难熬，柳没有哪天是好过的。

“谢辉京当他的摄政王，楚皇的病积重难返，朝堂很快由谢辉控。他借党争废了太，又有许多位正值壮年的皇忽然害病死去。所以谢辉挑了一个年幼的，极易掌控的傀儡坐到那个位置上。”叶听雪动手去拨他手上的铁，柳想扣回去，但不及叶听雪。

河州夜坠火，天现异象，谢辉当自己是有天命在。他派人将找到了那块天外陨铁，使人将之铸成一把长弓，与之相的还有一块玄铁扳指。

手有五指，柳当着鬼主的时候五指都带着这铁的指环，离开了死人岭，这些东西大多被丢弃了，独独留下来一只。叶听雪摸着这枚戒指的内圈，果真摸到了蚀刻其上的文字——碧霄火，威震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