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柳cui的表情，也就不知dao这个闷不zuo声的人如今在想些什么。叶听雪难捱ti内痛苦，想离柳cui远些也zuo不到，因为这个人gen本就不愿让他好过。

“我以前从不敢想……想你跟什么前朝，跟什么皇帝能扯上关系。”叶听雪gan觉yan睛又有些不好，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毕竟an年纪算，你怎么会是太子？”

柳cui察觉到他微弱的抗拒，将人往上托着抱得更jin了些，凑过去埋tou在他心口上，轻声dao：“我不是，阿雪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叶听雪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单手推搡了几下也没把柳cui推开，反倒使自己渐渐丧失了力气。

他疲惫地往后倾倒，撞在案台上直叫他脊背生起一片钝痛，额tou浮起一片冷汗，心tiao变得剧烈又诡异。窝在xiong腔中的那一小团，离外tou那人仅只隔了一层pirou，叶听雪清楚地知dao它是为什么人而痛的。

“是，我是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记得我和你曾经有过什么牵扯，不记得我是哪年哪月救的你，才成这一段孽缘的开端。”

孽缘，听到这两个字柳cui终于松开他的。看着叶听雪痛苦的脸，柳cui语调干涩喑哑，似哭似笑，怪异非常。他说：终于厌我了？可你当初分明和我说不恨不悔的。”

叶听雪莫名gan受到话语中带着一zhong诡异的兴奋，他大gan窒息，不知dao柳cui又在发什么疯。

不理会柳cui，他喃喃自语dao：“我不记得了，帮过什么人，救过什么人我都不记得了。”

柳cui和他面对着面，将叶听雪此刻的怔愣茫然的shen情全bu落在yan底，这个人很痛苦，但还差了一点。

叶听雪脸上有一点shirun的红痕，他用手指抚了抚，又凑过去把那一点血泪yun进嘴里。

“我的大善人阿雪，这天下遍地都有你的恩情，柳cui只是其中微不足dao的一个。”他在叶听雪耳边说，每说chu一个字都叫叶听雪痛苦再重一分。

怀中人抖抖索索，似乎被鬼魅夺了shenti，“微不足dao？我救了一个皇子，这也算微不足dao吗？”

那段记忆他已经没有丁点印象了，叶听雪只能从他人口中提起的事情来拼凑chu往昔。衣衫簌簌轻响，柳cui在解开他的衣衫。叶听雪仍不zuo任何反应，任由他怎么去动自己。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师父不能去上yang，便和人约在陂堰……我在陂堰等着人。那是不是一个大雪天，天地都白茫茫一片的，yan前只有一zhong颜se。”叶听雪chuan了chuan，浑shen的衣衫被人剥得干净，堆在shen后成了叶听雪的依靠。

往后退便撞在一片柔ruan和温暖中，但他的躯ti却是痛苦僵ying的，叶听雪自觉浑shen麻木，能忽略掉柳cui对他所有的玩弄。

“你说你对我情genshenzhong，恶鬼的思维倒也真是有意思，连情和爱都跟常人不一样。”

柳cui将他的tui分开，见他依旧垂着tou，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恶意更甚。柳cui将自己弄了进去，潦草的扩张让这情事变得分外痛苦，这是两个人的痛苦。叶听雪的shenti痛到开始痉挛，柳cui依旧不退不让。

在死人岭里只有杀伐，不会有温柔的拥抱和亲吻，不会有人愿意与他十指相扣和他jiaohuan，和他有情，和他求个极乐。甜酸苦辣都是他尝不chu来的滋味，在这之间唯有痛最分明。

连柳cui自己都疯魔了，他觉得痛才是他该给叶听雪的东西。

叶听雪gan觉自己好像自下而上地被剖成了两半，楔在他ti内的东西是刀，是刑ju，是一切让他痛苦又难言的东西。他在liu血，不止是yan睛，shen上的伤口shen下亲密的结合chu1，都是他在liu血。

“柳cui……啊，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叶听雪伸手攥住他的衣袖，但很快又松开了，他一点都不想去gan受这些痛苦，“在荆西府的时候，你说你在一个大雪天里活过来，对不对？”

“在潇水山庄，寻到我在纸上写的一个模糊的人名就开始发疯……萧，大楚国姓，那是你的姓氏，对不对？”

“你说你不是乞儿，举止斯文，通晓礼仪，连衣衫都是丝绢，你生来就有泼天富贵，是生在帝王家，对不对？”

“岭南王为什么会用你，肯借兵给你毁死人岭。怕你在这里chu事，还要大费周章保你xing命，也只是因为你是皇子，对不对？”

叶听雪反复问他：“对不对？”

只是说话也教他心力jiao瘁。这jushenti愿不愿意承受痛苦都不能被他掌控，内息也luan了。

叶听雪茫然地生了个怪念tou，爱不是救人的，爱也会杀人。情将人困zuo苦囚，要承受zhongzhong不堪的罪责和刑罚，不得赦免。

“对。”柳cui终于回应他了，他将这些事隐瞒太多年，现在轻轻一个字就让这些事全bu暴lou开。柳cui握住他的腰，压着他的tui进入更shen，“我曾经恨你不记得，后来怕你会知dao，知dao算什么好事？柳cui卑劣，哪里值得你去爱我？阿雪恨我吧。”

叶听雪张了张嘴，麻木的下shen沾染了热ye，就洒在jin致的小小谷dao之中，和着血一起更liu进最shenchu1。

“我爱谁？我恨谁？柳cui是假的……真的那个人我从来都不知dao。”下shen知觉微弱，好chu1是疼痛减了几分，坏chu1是他动也难动，一样逃离不了。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