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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更盛,不停追问父亲帕鲁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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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该做表率的影卫!我们魔狼忠贞不二、坚忍顽强,从来不被诱惑冲昏头脑,爱流要么流向伴侣的种子与之结合、要么为崇敬己身的下位者恭敬舔食,哪有魔狼像你这个样子,明明未有伴侣却已将爱流肆意喷洒向异族,通通交付于人类?!
“于公你耐不住性子被那术源诱惑,又妄图做孤胆英雄知情不报独自冲动行事,鲁莽自大;于私你尝到人类带给你的甜头,不听劝诫决然冲入洞穴,疑有将错就错以期异类交合之心,无耻下流!你这样还会有哪个狼群的母狼看得上你,倾心于你?!我有生之年还看得到你和母狼交欢的场面吗?!你真让先祖蒙羞!”
帕鲁立坐在劫默面前,大气不出地别过头不与身形小它一轮的父亲对视。此刻它缩身躬背显出十足的认错态度,耳朵塌在两旁失落而无辜。卢契这头狼也畏惧长辈的威压,和事不成僵硬地摆着关注姿态,却又身向外倾,巴不得快点离开这沾染尴尬的空气。
洞中群狼也都装作手头有事,要么在明明全洞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吼叫下“睡”得比猪还死;要么就是专心致志地用舌头梳理自己“杂乱”的毛发,总之就是装作洞穴中心的教训没有发生。看着这一切,李维很快便感觉到洞中的尴尬已然持续了得有好长一阵了。
“父亲!那人类来了,那叫维里克的!”原本领头的帕鲁兄弟走向洞穴那中心处,急吼吼地传报。
“我们确认过了,他身后没有山怪,也没有别的人类!”另一只也赶忙哼道,李维这才知道它们刚才的嗅闻和环视是为了什么。
李维走上前,为了表示礼貌还是迟疑着开口:“大、大家好……”
劫默收敛脾气,转过身来,凝视这在它面前显得脆弱又瘦小的生灵,冷冷哼道:“你又来了。你这次又所来何事?”
“是这样的,想必许多事你们已经从帕鲁那里了解过了。之前帕鲁带我离开遇见的山怪,又被救援同伴的守卫们正巧撞见了,据说山怪出动了很多兵马,我觉得它们就是冲着狼群来的。我在想,既然魔狼与山怪是死敌,也许我该顺路把这事告诉你们。”李维从魔狼的需求出发说道,“我认为山怪此行目的就是找寻狼群,只是找寻无果故而收兵。比起被动防守,也许你们会更想主动出击,端掉这批山怪的老巢以绝后患?”
李维边说边扫视了一圈在场魔狼,他发现帕鲁正目光澄澈又羞愧地望着自己,而劫默闻言沉默着,抬头与卢契对视,显然是把话语权交由这狼群领袖。卢契于是正声哼道:“我们感激你来告诉我们这一情报,维里克。你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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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里克!”刚刚见李维前来便激动不已的灰灰再忍耐不住,挣开父亲热络地朝李维扑来。这一猛冲跟着唤起了小白的热情,它俩把他扑倒在地亲昵地舔舐,嘴里叽里呱啦把问候哼个没停。黑黑见状也则轻柔地倚在李维身旁摆动起尾巴,见弟妹态度有如人来疯般不顾后果,喉头咕噜噜地警告起弟妹别下了力度给这人类带来伤害。
李维艰难地从这仨有如大型犬般的小狼包围下重新站起,又跟七嘴八舌的它们各自单独打了个招呼,双手抵御着它们的拥吻。卢契见状无奈唝地一声威吓喝退小狼,李维终于得以继续谈话:“其实,我来除了告诉你们这消息,还为守卫们来此寻求你们帮助……”
李维把守卫的遭遇全部坦诚地说与面前魔狼,希望卢契能看在自己的份上,出发进攻那山怪的巢穴,在消灭死敌与狩猎的同时,做个守卫们的顺水人情。他还说守卫当中的领头人久居荒林,擅于追踪山怪踪迹,可以带狼群找到山怪巢穴,而且守卫们也算是兵力,一定能帮助狼群一同狩猎。
劫默听了发出如嗤笑般的鼻息,不屑道:“魔狼怎会需要人类帮助狩猎?这群山怪早在我们目标当中,我们不过是准备天黑出袭,杀山怪一个措手不及,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在被动防卫,甚至要靠你们人类来追踪山怪、狩猎山怪?”
“你们正有狩猎之意的话那就太好了!可否麻烦你们,在端掉山怪巢穴之后解救被抓的那些守卫们,不要伤了他们?”李维忽视劫默话语里的轻蔑请求道。
卢契帮忙赶走李维腿边磨蹭邀玩的小狼们,点头哼鸣:“既然他们是你的同伴,我和狼群会留心关照的,维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