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艾萨将药膏摊开匀，覆住全伤痕，然后为他缠上新的纱布，避免药不小心蹭掉。每每接到狼人的伤，都会激得对方一阵颤抖，但他却再没有意脱逃的表现，是咬着牙忍耐，绷得小臂和脖颈上的青都凸起。

这里与手脚后背并不相同，更严重，也更隐私。只来得及一瞬的犹豫，艾萨狠狠心，用手指上那些红痕，描摹着笔画将药涂抹其上。剧烈的疼痛像是穿透血渗到骨髓，尽艾萨已经放轻了动作，但指腹每一次抚过伤都是烈火浇油般的折磨。

狼人终于发一类似啜泣的，为自己已然千疮百孔的尊严。

是这样了。”艾萨沉声表述着事实，颇有些担忧地看着狼人因为痛苦拧的眉。

艾萨用两指蘸起来少许药膏，手抬起来却迟迟落不下，总还是觉得不忍：“抱歉……一会儿可能会更疼。”

想到那些羞辱、受到这样的疼痛也会发情吗？

那几位灵微笑着，用一贯的优雅语气读着刺满他两侧大的烙痕，看他近乎疯狂地挣动，被枷限制着只能发糊不清的喊叫。

光的金属刀反着晶吊灯的光芒，像是一簇没有光焰的冷调的火，轻而易举地刺穿肤，蒸发每一滴涌的鲜血，凝结下刺的嫣红伤疤，如同用血溉的荆棘蜿蜒其上。

“对不起，我……请您继续吧。”狼人通过而长的呼勉力调整许久，逐渐适应了那锥心刺骨的疼痛，才终于重新平静下来，声音里还带着一颤抖。

艾萨佩于狼人的意志，但也别无他法，只能尽量加快动作以减少一些额外的痛苦。

实在讽刺，给他留下这样惨不忍睹的伤的凶，只是一把银制的餐刀，也许刚刚为贵的客人们切开糕或果。他在刑架上徒劳挣扎，听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却只能睁睁看着他们用那把迟钝又锋利的凶在最的肌肤上刻下污言秽语。

铺天盖地的疼痛几乎要寸寸崩裂神经，狼人觉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模糊中看到艾萨蹲下去，不久又站起，随着对方的动作，炽烈的火好像烧遍了全。但这仍不是结束，在微弱的耳鸣中，他听到一句命令：“可以把抬起来吗？”

狼人那仿佛正在经历着山崩海啸的大脑中不断闪过记忆的碎片，关于被刻下这些侮辱的那一夜。

好疼、好疼。源源不断的刺激掀起惊涛骇浪，卷过神经溯洄至大脑，搅成一汪漩涡似的潭。狼人的意识几经浮沉，终于在某一瞬抓住清明的稻草。视线聚焦时，却看到自己间的立着，端分明已然了。

狼人艰难地照。长而匀称的双屈起后向两侧打开，脚尖绷抵在床上，两手环在膝盖下方，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还是尽量把又掰开几分，将隐私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对面的人。

狼人瞥他一，已然无力再说些什么。

苍白的肌肤上尽是侮辱的红伤痕，组合成肮脏又轻贱的字，铺满大内侧的每一寸。

“太吵了。”他们说，于是将锁链绞得更，剥夺了因挣扎拉扯的那一活动空间，然后随便抓了个什么他嘴里，封堵住最后一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