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愣了一会儿，才在那份惊讶之余后知后觉对方地意识到对方刚刚随说了某些关键的名词、了一件令他不敢想象的事：“先生，您怎么知——”

“另外……”艾萨沉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不谈及那封燃为火焰的信件。尽狼人才是心当事人，但这件事远比表面上牵涉更多，他大概率对此并不知情。于是他不着痕迹地转了个话题，“如果到时候你想要摆脱这段不太好的过去，我也可以帮你封存记忆。”

意味着，你几乎没办法承受哪怕最低度的治愈法——我们只能慢慢调养，直到你的法平提或者自愈能力起效，这都需要时间。”

艾萨站起来贴近狼人边，右手覆上他的后颈。肌肤的直接接吓得狼人一激灵，绷不敢动。持续的自贴合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很快超过温的限度，逐渐接近当初被烙下印记时灼烧的痛。然而这一切又很快消散，随着那只手移开，莫名的如释重负涌上心，让他肩背都松垮下来。

“现在我是不是看起来可信多了？”艾萨耐心等待着狼人再三确认过烙印已经抹除，这才收起法坐回他对面，恢复正，“那么，能不能和我说一说，你为什么会成为第十一所的……实验材料、那枚契约印记的由来，以及你中的‘费罗特斯’又指什么？”

“这没什么，狼人先生，我确实已经是你的共犯了，”艾萨从狼人手中拿过空空如也的碗，随手放回床柜上，继续说，“如果你担心被第十一所的那枚标记追踪定位的话，那大概是有些多虑了。”

“不巧的，我刚好在它的平级单位上班，”艾萨半开玩笑地截住狼人的疑问，注意到狼人陡然的惊惶神，温和一笑添上些解释，“第五所，药开发方向，我们和第十一所基本没什么业务往来，只是这标记烙印通用罢了，”艾萨两手在他面前脑后各虚画一圈，凝聚起一对光镜来给狼人展示他净光的颈后，“虽然你这个被改动过，不过还好解起来不难。”

“是一座院，先生，”狼人终于肯与艾萨对视，那双中已经看不到愤怒或不甘，但本该透亮的金眸却也只剩下一暗淡的光，“我最先是在第十一所被一些人研究，后来他们判定我为不合格实验品，就把我丢到费罗特斯。一位半灵迫我签订隶契约，他说，他很好奇，狼人被调教多久……会堕落成一条贱狗。”

狼人闻言却并未表现欣喜或是别的什么明显的情绪，他谨慎地瞥了艾萨一又迅速垂眸，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摇了摇，说话的语速并不很快，似是仍有犹豫：“我不知是谁把我带来又送到您手中，但肯定已经违反了费罗特斯的规矩，因为我是……最下等的隶，从来都不被允许离开。他们会找到我，无论早晚，”狼人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语气更加诚恳，“先生，谢您的善良，但他们一定会视您为帮助我逃跑的同党……您没必要为了我冒险。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