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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雪(3/5)

早该带女生来见我啊。”

这带催促意味的问询,让我内心苦寒得绝望。认清现实的我,在伯母的接连抛话下丑陋帮腔:“就是嘛,手机上刷到美女的时候多点一下,礼貌些打个招呼,说不定真就聊上了。”

前夫哥听到我说这种话,转头先是有些错愕,然后苦笑着看我,抬手拍了拍我的肩:“那不见你也这么找一个呢。”

“你找了我就找。”我也学他勉强牵嘴。“就是你愿意找吗?”

“最好你们两个到时候能一起结婚,”伯母不知我与她爱子言语中的深意,“喜上加喜,帮我冲一下病气。”

“‘一起结婚’……”我明知伯母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接下话茬,“阿朗他说过啊,想等我跟他‘一起结婚’。

“但是他应该等不到吧。”因为我是个拒绝他不理智画饼的坏种。

“怎么等不到,你比阿朗好多了,女生更喜欢你这种斯斯文文的,”伯母安慰我,“我们怀仔肯定也很快能结婚的。”

前夫哥那时崩溃得抬头看着天花板,一边大口叹气一边呵呵笑。

我开始觉得他总归要在家人带控制欲的期盼下娶妻生子。这是无可奈何又必须去做的事。对于我认定的一件事,我会犟得无论如何都绝不回头。

我再也不对复合抱奢望了。

我们钝刀割肉的二人感情堪堪维持着,终于双方都停下挣扎,心知肚明这感情迟早会在时间的凌迟下,被片得只剩骨头。

“老公老婆”的爱人之名私下还在叫,朋友以上的爱人之实却渐渐不再有。到底那双方都默认了的,肉体上的疏离是怎么逐渐发生的呢?

我们或许就只是在无奈的苟且下,把不得不的未来给承认,于是不想再敷衍肉欲了而已。

那段呼吸总是消毒水气味的时间,我们再没了什么亲密接触,行为上倒更有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前夫哥在压力下吸烟频繁了很多,之前我老是催他戒烟,他自己也说过要戒,但我在那阵实在不好说他什么,重压下若把他这唯一简单易得的放松也给剥夺,那未免显得残忍,所以我就只是劝他少抽。

有次我跟他换班,轮到他去照看伯母,我在抽烟区抓到他,他看我过来赶忙就要把烟藏好:“才刚抽你就看到了,我没抽多少哈。”

我瞥了眼垃圾桶上那一堆万宝路的烟头,什么也没说,手伸过去把他指间的烟接了过来。

“让我试一下。”

他乐了,倚着窗看我:“有什么好试的。”

虽然如此说,可他眼里还是来了兴趣,没阻止我。

我夹着那根烟,含住他刚含着的烟头,试探性地吸了一口。

一嘴的烟灌进我嘴巴里,我不懂往肺腑里吸,差点想要咽下去,结果那刺激性的烟雾立马随呼吸燎灼起我的喉腔鼻道,登时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泪花四溢。

前夫哥开怀大笑。

他把烟拿回去,边看着我,边耍帅装深沉去吸那烟,呼气时烟雾随呼吸从他口鼻里散逸。

我不依不饶,夺回烟来又猛吸了几次,前夫哥叫我别吸那么急,小口一点,试试用嘴吸一口烟之后再用鼻子深吸气把烟带进去。

每一次我都不得要领,本能地对烟进入胸膛抗拒,最后呛得自己涕泪横流。

“怎么会这么笨啊,”前夫哥乐得不行,为避免我再尝试直接把烟掐灭。“你就不适合抽烟,不要强求好吧。”

“你之前不也想强求感情吗,”我话带酸楚。

“我靠,说这些。”

前夫哥听了笑脸又瘪了回去。

唇与烟的来回相贴,那好像是我们最后一次亲吻吧。

待伯母身体好转、前夫哥情绪再归稳定之后,我把我写的前几节啰哩吧嗦发给了他。

什么原因发给他呢,我不知道。

是真说不上来。

其实这文的预设读者,打从一开始,可能本来就包括前夫哥来着。大概我希望前夫哥能短暂地成为我,然后知晓我为他受了多少苦头吧。

又或者是想让他知晓,我由始至终地深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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