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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的阴茎狰狞,流出似溪的淫水。
夏觐渠的手指捏起叶瞻庭的乳首,引起一阵细微的动作,一声呼气从叶瞻庭唇齿间溢出。
“听说之前,有一个训奴师不知轻重,一鞭下去就把奴隶的乳头打得皮开肉绽,后来那个奴隶就失去了一只左乳。”夏觐渠的手还在叶瞻庭的乳首徘徊,边盘弄,边说出这样一番话。
身体颤动又引起铁链碰撞的哗啦,叶瞻庭装作气定神闲道:“你要这样做吗?”
“疼痛超过人产生愉悦的阈值就完全成了一种痛苦。我不会这样做。”夏觐渠说,同时松开了那只已被蹂躏成靡红一滩的乳头。
叶瞻庭锁紧了眉,“可是你刚才把我的屁股抽烂了。”赤裸裸的渲泄不满。
其实没有抽烂,只是重复落鞭的地方打出了浅浅的伤口,冒了点血珠。疼痛大半被叶瞻庭的心理强化。
心知这样一回事,夏觐渠避开不去解释,顺着他的话答:“明明那么疼,还是没有让你的鸡巴软下去。看来你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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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觐渠往后退了半步,扬起来的鞭子刚好抢出一个鞭稍扫上乳头的弧度。
停下来的喘气声又开始在房间中回荡。
还在痛呼的叶瞻庭突然摔在地上,夏觐渠解开了让他挺直身子的手铐。口水流在地上一小滩。
夏觐渠搬来一个高脚凳摆在他面前。
“跪起来,把自己蹭射出来。”
叶瞻庭慢慢撑起上半身,重新在高脚凳前跪好。这个一个雕花精细,却没有漆过的木凳。甚至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虫蛀过的洞,缀在重瓣百合的花瓣上,像是故意留下的虫洞。
龟头抵上粗糙的木凳腿,腰支用力带动阴茎在木纹上磨擦。龟头口的嫩肉擦过不平整的纹理,刺激得叶瞻庭情不自禁把手放上阴茎。
“拿下去。”夏觐渠马上后声禁止。“双手扣在身后。”
分泌的液体浸润木头后,磨擦带来的快感减弱,叶瞻庭挪了挪膝盖,把龟头抵在干燥的木腿上。
夏觐渠笑了笑,心想叶瞻庭在被玩这件事上真是极有天赋。又蹭了一会儿,夏觐渠说:“再等你半刻钟。蹭不出来就别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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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用手帮我撸几下吗?”叶瞻庭问。
佯装为难,夏觐渠开口:“我扶着帮你蹭可以。”
“嗯”叶瞻庭点了点头,“行吗?”
夏觐渠当真好心地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龟头在雕花的纹理上转圈摩擦,叶瞻庭手抓着夏觐渠的手臂,小腹收紧,身子抖动了一下,白浊的精液就从龟头口处汩汩流出。
精液喷出的那刻夏觐渠及时收回手站了起来,还是有些精液沾上指尖,如此,夏觐渠随手就把手指插进叶瞻庭口中。
突然,夏觐渠吃痛,手指夹住叶瞻庭滑溜溜的舌头,提醒道:“牙齿。”
牙齿收起来,不要咬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