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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狗东西。”
夏觐渠抬手拍了拍叶瞻庭的脸:“心里明明情愿得很,脸上干嘛这么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刚才那么会爬,这会儿装不乐意?”夏觐渠稍作停顿,“叶——清还,你很期待吧。”
束缚手脚的丝带尽数解开,连身上的衣物也被褪净。
不出夏觐渠所料,叶瞻庭再次起了反应。
似乎比做春梦时的反应更剧烈。
被当做木偶一样摆弄,叶瞻庭却在跑神,想的是刚才真觐渠捧起自己的脸,缺一个比手更适合的物件。
从神游中回来,叶瞻庭的双手高举,吊在从屋顶垂下来的手铐上,还是跪立的姿势,脚踝处却被地上的铁链扣紧,锁死。
站在叶瞻庭身侧的夏觐渠早已取过一根不长不短的鞭子,垂手而立:“今晚没有具体的数量,只打到我尽兴为止。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喊一个安全词。”
这是只看过一场舞台剧的叶瞻庭不太熟悉的名词。“我应该喊什么词?”
踏入房间后,叶瞻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都可以,最好别太容易让我浑淆。不要语气词。”
这个答案和没说并无二致。
“一般来说,别人都是用的什么?”叶瞻庭换了问法。
“特殊的暗号,支配者的名字,或者直接是‘安全词’这三个字。”
这样。“你的名字行吗?作为我的,安全词。”
“可以。”
对话告一段落。等待鞭子落下的寂静时空后佛停滞不前,又仿佛光速流逝。
“啪。”鞭子划破凝结的空气,咬上叶瞻庭的臀肉。叶瞻庭咬着牙,不想痛呼。
接下来的几鞭抽得又急又快,臀上肿起的痕迹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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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觐渠有点生气,但又没有生气。没有合适的词语来描述他此刻的心境。
他想:人总是这样,总是愿意对网开一面视而不见,对随时易逝的权利肆意挥霍。
给人缓了一会儿,鞭子才又落下。
维持叶瞻庭姿势的铁链被晃得啷响,伴着叶瞻庭愈喘愈急的呼气声。
每落一鞭,未经苦难的臀就会浮起一道硬楞,这时叶瞻庭的臀部已因并列紧密的硬楞而肿起。
与此同时,硬起来的还有叶瞻庭腿间的阴茎,龟头吐着亮盈盈的淫液,紫红的阴茎被青爬满。
“下个阶段,重叠的伤口会裂开,鞭子会抽在你裂开的伤口上。这会很疼。”话音落地,叶瞻庭抖动了一下身子,手铐处发出轻微的细响。
“挨打没有不疼的。受不了就喊词。不要——挣扎。”
许是见叶瞻庭害怕,夏觐渠出口安慰。
没有停顿,夏觐渠的鞭子扫过侧臂,直直砸上臂峰。力度甚至比第一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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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粗声喘着气,铁链清脆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