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g光从竹帘feng隙里筛落，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刘楚玉睁开yan睛的时候，第一yan看见的是褚渊的侧脸。他还在睡，呼xi均匀而平稳，眉tou舒展着，嘴chun微微合拢。晨光在他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影，将他两鬓的霜白染成了淡淡的金se。

她静静看了他片刻，然后轻轻起shen，赤足走到梳妆台前，在铜镜前坐下。

铜镜里映chu她的脸——眉yanjing1致，嘴chun饱满，pi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绯红。长发散落在肩tou，乌黑如瀑，发梢微微卷曲。她拿起梳子，开始梳tou。梳子从toudinghua到发梢，一下，一下，动作缓慢而从容。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luo的shenti镀上一层柔和的lun廓。她的ru房随着梳tou的动作轻轻晃动，ru尖在晨光里微微ting立，像两粒初绽的hua苞。

褚渊醒来的时候，第一yan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刘楚玉赤shen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他，长发如瀑，腰肢纤细，tunbu坐在绣墩上，两bantunrou被挤压chu饱满的弧度。晨光从竹帘feng隙里筛落，在她shen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他坐起shen，目光在阁子里扫了一圈，然后皱起了眉tou。

“殿下，臣的衣服——”

“扔了。”刘楚玉tou也不回，继续梳tou，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扔了？”

“对，扔了。”她放下梳子，拿起一gen玉簪，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louchu光洁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昨晚本gong让人把你的衣服都收走了，扔进了湖里。今日你找不到衣服穿，就只能这样了。”

褚渊的眉tou皱得更jin了。

“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刘楚玉转过shen，面对着他，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褚大人，十日之约，今晚黄昏才到期。还有整整一个白天——本gong不想浪费。今日你陪本gong在这湖中小筑好好游玩一番。到了黄昏，本gong亲自送你上船，绝不食言。”

“殿下——”

“褚大人，”刘楚玉打断了他，站起shen来，赤足走到他面前，“九日了。你守了九日，本gong也折腾了九日。最后一天，本gong不想再跟你论什么dao、辩什么yu。本gong只想——和你像两个普通人一样，在这岛上走一走，看一看，说说话。你不碰本gong，本gong也不碰你。就只是——待在一起。可以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挑衅和嘲讽，反而多了一丝淡淡的诚恳。褚渊看着她的yan睛，那双yan睛里没有了狡黠和算计，只有一zhong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tou。

“好。臣陪殿下。”

刘楚玉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得意和笃定，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柔ruan。她转shen走向门口，推开门，晨光涌进来，将她赤luo的shenti镀上一层金se的lun廓。

“来吧，褚大人。湖中小筑只有你我二人，今日我们尽情游玩。”

褚渊站起shen，赤shen跟着她走chu了阁子。

湖中小筑建在湖心岛上，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木栈dao与湖岸相连。岛上zhong满了垂柳和桃树，正值暮chun，桃hua已经谢了大半，枝tou上挂着青涩的小果。

刘楚玉赤足走在前面，脚底踩过青石板上的lou水，留下一串shi漉漉的脚印。她的tunbu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bantunrou在晨光里泛着mise的光泽。她没有回tou，但能听到shen后褚渊赤足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沉稳，均匀，不疾不徐。

“褚大人，”她开口了，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你看这岛上的景se，mei不mei？”

“mei。”

“比本gong的shen子还mei？”

褚渊没有回答。刘楚玉笑了，笑声在晨风里飘散。

“褚大人不必jin张，本gong今日不bi1你。说好了只是游玩，就是游玩。”

她带着他穿过柳树林，来到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架着一架秋千，两gencu麻绳吊着一块木板，在晨风里轻轻晃动。秋千旁边是一棵老槐树，树干cu壮，枝叶繁茂，在晨光里投下一大片yin凉。

“秋千！”刘楚玉yan睛一亮，快步走过去，赤足踩上木板，双手抓住麻绳，“本gong好久没有dang秋千了。褚大人，你来推本g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