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小岛四面环水，一条九曲桥与岸相连。清谈阁掩映在竹林shenchu1，三层楼阁，飞檐翘角。

阁中四角立着鎏金博山炉，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最显yan的是一张紫檀木雕hua卧榻，宽大得足以容下三四个人，榻上铺着雪白的狐pi褥子。

褚渊坐在离卧榻三尺开外的一张圈椅上，衣冠整齐，月白se的长衫纤尘不染，腰背ting直，目不斜视。他的面容依旧清隽儒雅，但yan眶下有两抹淡淡的青灰se——那是连续多日难以入眠留下的痕迹。被“请”到公主府的这九天，他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不是因为床不够ruan，而是因为他不知dao每一个夜晚过后，第二天醒来会面对什么。刘楚玉像一个兴致bobo的猎手，而他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猎wu，猎人每天都会换一zhonghua样来折腾他——今日让他陪酒，明日让他抚琴，后日让他作诗，大后日让他讲朝堂上的趣闻。他一一照办，不卑不亢，既不逢迎也不抗拒，像一堵温run的玉墙，任你风chui雨打，他自岿然不动。

可今天，他有一zhong不祥的预gan。

因为刘楚玉刚从浴室里chu来。

氤氲的水汽从屏风后涌chu来，带着一gunong1郁的玫瑰hua香。刘楚玉赤足踩在织金地毯上，shen上只裹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浴袍，浴袍shi漉漉地贴在shen上，勾勒chu她shenti每一chu1起伏的曲线。她的tou发还是shi的，没有梳髻，就那么披散在肩tou和背后，乌黑如瀑，发梢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脖颈hua落，没入浴袍的领口。浴袍的领口敞得很开，louchuxiong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daoshenshen的ru沟，两团饱满的ru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ru峰ding端那两点嫣红隔着shi透的纱料清晰可见。

她走到卧榻边，没有坐上去，而是站在榻旁，背对着褚渊，抬起双手拢了拢shi漉漉的长发，将它们拨到一侧肩tou。这个动作让浴袍的领口hua落了几分，louchu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蝴蝶骨优mei的弧线。浴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tuigenbu，两条修长光luo的tui从shi透的纱料下延伸chu来，笔直而匀称，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踩在雪白的狐pi褥子上，红白相映，格外刺目。

褚渊垂下yan帘，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张画案上。画案上铺着一张上好的澄心堂纸，旁边摆着各se颜料和几支cu细不同的画笔。

刘楚玉转过shen来，靠在卧榻的雕hua扶手上，歪着tou看着褚渊。浴袍的领口又hua落了几分，louchu大半只雪白的ru房，ru沟shenchu1的水珠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意，声音又ruan又媚，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餍足和惬意：“褚大人，这九天在我府上住得还习惯吗？”

褚渊微微欠shen，语气恭敬而疏离：“承蒙长公主款待，臣一切安好。”

“安好？”刘楚玉挑了挑眉，目光在他yan眶下那两抹青灰se上扫了一圈，嘴角一翘，“我看你睡得不太好啊。怎么，是我府上的床不够ruan？还是——你心里有事，睡不着？”

褚渊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微垂着yan帘，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刘楚玉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画案旁，低tou看了一yan那张空白的澄心堂纸，伸chu一gen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tou来看着褚渊，目光里多了几分狡黠：“褚大人，我听说你shen谙丹青妙笔，画技不在顾恺之之下。今日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画一幅画吧。”

褚渊微微欠shen，语气依旧平稳：“长公主谬赞。臣不过略通pimao，怎敢与顾大家相提并论。长公主要画像，臣这就命人去请gong中的画师来。”

“请什么画师？”刘楚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现成的你在yan前，我何必舍近求远？怎么，褚大人不肯给我画？”

褚渊沉默了片刻，目光谨慎地停留在刘楚玉的脸bu以上，不敢往下移动分毫：“长公主要画像，臣不敢推辞。只是长公主此刻……刚沐浴完毕，衣冠未整，于礼不合。请长公主整理仪容，臣再动笔。”

“衣冠未整？”刘楚玉低tou看了看自己——shi透的浴袍贴在shen上，曲线毕lou，ru峰和ru尖的lun廓清晰可见，两条tui从浴袍下摆延伸chu来，光luo而修长。她抬起tou来，嘴角一翘，笑得更加放肆，“褚大人，我刚洗完澡，不穿成这样穿什么？难dao你要我穿上朝服、dai上凤冠，正襟危坐地给你画？那多没意思。再说了，我让你画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画我的衣服。你画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她说着，走到卧榻边，斜躺了下去。shi透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大半，半边ru房几乎完全暴lou在外，雪白的rurou压在狐pi褥子上，挤chu诱人的弧度。她一只手支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一条tui伸直，另一条tui微微屈起，浴袍的下摆hua到了大tuigenbu，louchu大半截雪白的大tui和若隐若现的tun线。她歪着tou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褚大人，这个姿势如何？”

褚渊刚刚在画案前坐下，铺好宣纸，拿起画笔，抬tou一看她这个姿势，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他shenxi一口气，将那张纸rou掉，重新铺了一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