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问一句，脸就凑近一分。问到最后一句时，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在他的嘴上，温而芬芳。

她抬起一条，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榻面上，让双最大限度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毫无保留地暴在褚渊面前——两片微微绽开，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端那颗红豆般的微微探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伸两手指，放在自己双之间，缓缓拨开那两片，让里面更的粉暴来。她的指尖沾了些许的，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她歪着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放肆的笑意，声音又又媚：“褚大人，既然要画像，那就画清楚一。你看——这里，画清楚一噢。”

褚渊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画案上，墨溅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的墨迹。他猛地站起来，转过去，背对着刘楚玉，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长公主！请自重！”

褚渊别过去，不敢看她，声音沙哑：“长公主，您这般举动，臣没法画。”

褚渊警惕地看着她：“长公主想换什么消遣？”

“没法画就别画了。”刘楚玉伸手，从画案上拿起那张只勾了几笔廓的宣纸，看了一，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她重新看向褚渊，目光里多了几分狡黠，“褚大人，天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换个消遣？”

起来平静一些：“长公主，可否……换个端庄些的姿势？”

褚渊的笔又顿了一下。他垂下帘，不再看刘楚玉，只是盯着面前的宣纸，提笔开始勾勒廓。他的笔法确实湛，寥寥数笔，一个女的廓便跃然纸上。他画得很专注，眉微蹙，目光死死地锁在纸上，尽量不去看榻上那个活生香的女人。

“礼数？”刘楚玉冷笑一声，“褚大人，你跟我讲礼数？那本问你——这七日来，你赤坐在本面前，看本沐浴、更衣、扭腰、抬，这合礼数吗？你与本赤论，辩什么有无，这合礼数吗？你的手放在本的腰上替本背，这合礼数吗？”

“肌肤之亲？”刘楚玉忽然俯下，双手撑在他盘坐的膝盖上，脸凑到他面前，“褚大人，你声声说无，却连和本躺在一起都不敢？你怕什么？怕自己把持不住？还是怕本吃了你？”

“殿下，”褚渊的声音平稳，但语气决，“赤相对，是为论。同榻而眠，则是肌肤之亲。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臣不是怕。”褚渊抬起，对上她的目光，神清亮坦然，“臣是守礼。男女同榻而眠，不合礼数。”

“不妥？”刘楚玉歪着，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有什么不妥？你我都已赤相对七日，你看了本的，本也看了你的。既然都已经看光了，躺在一起睡一觉，又有什么不妥？”

“礼数早就破了。从你脱光衣服坐在本面前的那一刻起，礼数就已经破了。你现在跟我讲礼数

刘楚玉歪着，嘴角挂着那抹意味长的笑，慢悠悠地吐几个字：“今晚，你留下来，跟我一起睡觉。”

刘楚玉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松开手，合拢双，从榻上下来，赤足走到褚渊后。她没有碰他，只是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她的肚兜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半边房从兜边来，雪白的上缀着一嫣红的尖，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歪着看着褚渊，嘴角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她双手托腮，两只光的小翘起来叠在一起，在空中轻轻晃。她回过来，冲褚渊眨了眨睛，声音又又媚：“这样够端庄了吧？”

刘楚玉趴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抬看自己，嘴角一翘，又换了个姿势。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榻上，浴袍彻底散落在下，成了她下面的一层薄纱衬垫。她浑赤，只穿着浴袍散开后的那件石榴红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她后腰上打了个松松的结，兜边勒在前，兜底堪堪遮住肚脐。她的两条叠着搭在榻沿上，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却遮不住更下面的地方——双之间那幽谷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稀疏的发下，两片淡粉的微微闭合，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的光泽。

褚渊的瞳孔猛地一缩，退后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殿下，这不妥。”

“端庄？”刘楚玉挑了挑眉，翻了个，趴在榻上。浴袍彻底散开了，从肩落，堆在腰间，她整个光的脊背。她的脊背线条优，脊在光的肤下形成一浅浅的凹痕，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到骨收一畅的弧线，峰在腰肢下骤然隆起，饱满而圆，像两熟透的桃。浴袍堆在腰间，堪堪遮住的端，却遮不住峰那两条诱人的弧线。

“褚大人，”她慢悠悠地开，“你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是让你给我画像而已，你画你的，我摆我的姿势，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