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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砚!
夏知聿呼吸急促起来,劫后重生的庆幸和被欺骗的愤怒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他。他呼气不稳地问道:“张砚?”
男人不解:“张砚是谁?”
夏知聿恼怒:“不要玩了,这不好玩!”
男人压低身体贴在夏知聿背后,夏知聿恍惚被一座大山压倒,热量源源不断散发出来,不期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性器,男人问:“张砚是谁?”
夏知聿低喘着,“张砚,这不好玩。”
“是谁?”
有什么好问的。
夏知聿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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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依不饶重复,魔咒一般:“告诉我,张砚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
“主人。”夏知聿终于开口,“是我的主人。”
男人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奖励地撸动早在碰上时就已肿胀起的性器,“你主人知道你在别人面前这么发骚吗?”
先前由于恐慌愤怒而产生的肾上激素此刻转化成兴奋刺激的源泉,夏知聿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发骚……”
夏知聿在男人手下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泄了身。
男人将射在他手里的精液涂抹在颤着抖的青年背上,“那这些是发骚的水是怎么回事?”
夏知聿受不住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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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人没把你教好啊,随随便便就对着陌生人发情,或者说你不认可你的主人。”
怎么会没把他教好,怎么会不认可主人?
夏知聿的声音闷在床里,喘息连连,“我没有不认可,主人很好,不要这么说。”
男人下体与夏知聿紧密相贴,“可我怎么看见有人在摇尾乞怜,你的主人没有满足你吗?”
夏知聿想往前爬,但全身力气被不知名的缘由抽离,与男人接触的地方如同磁铁相吸,炽热的搏动连带着他发起颤来,他要呼吸不过来了。
夏知聿的声音同样颤颤,“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你好兴奋,你在你主人面前会这样兴奋吗?”
男人手里捏住刚射过又勃起的性器,声音低低地诱惑道:“你想要吗?”
夏知聿身体发着汗,还没有插入,全身却泛起红来,白玉上了色,氤氲出一种旖旎。
明明男人就是张砚,张砚就是男人,却装作强抢民男的恶人,与他玩绑匪和人质的色情强制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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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当那根炽热与他如此亲密相贴时,他就像是真的背着主人与其他人偷情一般,感到无与伦比的兴奋,而他心甘情愿被其“侵犯”。
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性席卷而来,夏知聿顺从内心道:“想要,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