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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一条有毒的蛇。
夏知聿迅速转头,躲开这突如其来的猥亵。
这不单单像有毒的蛇,反而更像是恶心的蛆。
一股反胃感涌上喉间,夏知聿皱着眉头憋住。恶心的蛆虫并未继续蠕动,只停留在距离夏知聿极近的地方,黏腻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心恶心恶心!
夏知聿嘴角紧直、眉头紧皱,浓烈的厌恶堵在眼罩之下。眼罩让夏知聿丧失了部分对外界感知的能力,正因为如此,他难以控制表情。
劫匪饶有兴味地品鉴着这幅屈辱的表情,真是哪哪都透露出一股生动性感之意。
“大哥,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钱都可以给你,比我好看的不计其数,最好看的带上床价格也不过万把,真没必要这样,不划算。”
夏知聿不死心地劝着,赵有财这个渣滓。
湿润的嘴唇重新亲密游离在他的面颊上,夏知聿胃酸翻涌,直作呕。
似乎想要重新吻上这张诱人的嘴唇,劫匪用力摆正夏知聿的脸。
夏知聿激烈抗拒男人的动作,下一秒,男人便又狠又快甩了他一巴掌。
头被扇歪到一侧,夏知聿想杀了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你凭什么扇我?
夏知聿死咬着牙不吭声,他被狼狈地扇翻倒地,双手被拷在背后,施力极其困难。
劫匪站在他的面前,好似在欣赏他的狼狈,欣赏够了,才扶起夏知聿。
这个时候恶心的一双手又开始不断地抚摸他的身体,如同把玩不错的玉石。
夏知聿破罐子破摔,玩就玩吧,留有一条命在,他日后一定会还回来的。
夏知聿僵硬身体任由对方狎玩,一张嘴紧紧闭合,不开口不反抗,木偶一般。
这双手从脸滑向脖子,再顺着脖子游向胸膛、肚腹,最后来到性器处,然而无论如何揉搓抚弄,这个小玩意就是无动于衷。
劫匪觉得无趣,拉起夏知聿的手,在手心比划着什么。
当夏知聿意识到他写了什么,脸色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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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娃娃。
性、爱、娃,三个字,每个字都写了两遍,缓慢而又认真,只为了让他知道是什么字,只为了尽情地侮辱他。
夏知聿恶心得想吐。
劫匪玩够了,把夏知聿扔到床上,让夏知聿头埋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接着便利落脱下裤子,手大力揉捏臀瓣,玩橡皮泥一般捏出各种形状。
空气微凉,手传递给夏知聿的热量像来自刚从体内出来的排泄物,充满黏腻的温暖。
恶心的蛆虫又凑上唇来,夏知聿终于再也忍不住,吐了满床污秽。
劫匪反应很快,意识到不对劲,一瞬间便避让开来,皱着眉看着脏污,捏住夏知聿脖子让他坐起。
夏知聿嘴里酸得发涩,却不咸不淡地嘲讽道:“不好意思,扰了您的兴致。”
水被强势灌入口中,夏知聿呛得直咳嗽,现在的他被扔在地上,劫匪给他灌完水,便离开了他。
听动静,应该是在更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