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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说。”张砚抽出自己的手拍拍夏知聿按住自己的手，表示安慰。

“小狗想拍照。”夏知聿意识到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提出的要求有一条便是不准拍照，心里倍感遗憾。

“不可以。”张砚没有任何余地地拒绝了夏知聿，甚至不问究竟要拍什么照片。

夏知聿害羞劲还没下去，就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心都凉了。他一委屈，重重把自己靠在后面的人的身上，不说话了。

张砚被压得呼吸一顿，好笑地把玩着夏知聿的手。

“怎么，小狗也有小脾气了吗？”

夏知聿偏头，不看张砚怎么玩弄他的手，却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张砚不管他了。

“乖点。”张砚把夏知聿转了个身抱起来，让夏知聿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单手托着屁股抱起夏知聿，另一只干净的手揉着夏知聿的头发，走向浴室。

夏知聿环着张砚的脖子，感受着头上的触感，今天主人对他出乎意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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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让夏知聿闭上眼睛坐在小凳子上面，剥光衣服后拿着淋浴头朝着夏知聿淋了上去。

“随便冲冲，躺浴缸里面泡会，我待会过来给你搓一搓。”

张砚站起身准备离开，夏知聿拉住他的裤边，“主人不和小狗一起洗吗？”

张砚轻拍夏至聿，“不了，地方小，挤不下。”

“挤得下。”夏知聿抱住张砚，终于还是说道：“主人这里难道不需要小狗吗？”

真能够忍耐，他坐在主人腿上时一直能感受到身下的坚硬火热。

他想——他想被插入。

张砚早已出去。

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提供了足够的时间与空间。夏知聿躺在浴缸里仰头闭上双眼回味着方才失禁的滋味。

爆发的一瞬间，难堪、震惊、羞耻等各种各样的情绪裹进欲潮里，如突然扑向游人的海浪一般，又急又猛浇头而下，让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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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砚的反应，他想过轻蔑，想过讥讽，想过嫌弃，唯独没想到“容纳”。

容纳他的所有，包括他的脏污与不堪。

他告诉他，这是信任的表现。

夏知聿想，我真的是信任他吗？如果我真的信任他，我怎么会下意识怀疑他可能会嘲讽嫌弃我？我辜负了主人的信任。

夏知聿眉头紧锁，浴缸里的水全方位地包裹着他，温度适宜，是张砚走之前放的水。

刺眼的灯光从头顶射下来，反射在水面之上，晃晃悠悠。

“怎么了，我的小狗不开心？”张砚的声音响起。

夏知聿快速睁开眼睛，下意识要起身跪下，“主人——”

张砚制止了夏知聿的动作，“眼睛闭上。”

温暖的手来到夏知聿发丝间，泡沫从无到有，绵密纯白，洗发水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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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砚的衣服不再是先前一套。在夏知聿独自躺在温水思考的时候，他也去洗浴更衣了。

夏知聿知道，张砚绝对是去洗了个冷水澡。他带给他的燥热与情欲全随着那冷冰冰的水卷进下水道里，什么都没有残留。

“主人。”夏知聿喊。

“嗯？”张砚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