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恶心。

夏知聿不自觉地克制呼吸，身体变得僵硬，不敢有动作，怕此刻后面安静的人突然发难，冷着脸让他滚下去。

明明今天张砚对他如此宽容，他却毁了这么好的氛围。他应该现在就下去，跪伏在张砚的脚边，把头轻轻地抵在脚面上，说主人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主人罚我吧。

然而就算接下来会被呵斥滚下去，他也宁愿要拖延一秒两秒时间，这双腿坐起来如此舒适，主人就在背后，温暖的气息完完全全包裹住了他。他舍不得离开。

张砚感受到夏知聿的僵硬，用手轻轻地揉软着的器官，凑近他耳边，声音低低地问：“怎么了？”

夏知聿本来想在张砚开口后就下去，可当听见张砚没有异样甚至还有点柔和的声音，夏知聿想是因为主人正在抚摸他，他不能打断，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坐在张砚的大腿上。

“对不起，请主人罚小狗吧。”

张砚勾唇笑，他知道夏知聿在想什么。

“告诉主人，为什么要罚你？”尾音带着点上扬的意味，像是疑惑似是调笑。

“小狗尿了出来。”

“我记得我的小宠物不喜欢随地大小便，刚刚却在主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做了这些事情，是因为信任主人吗？”

信任？

夏知聿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样的思路，原来这就是信任吗？

是吗？

他没想过。他想过张砚会嘲讽他爽到失禁，说他没有自控力，有些片里还会责骂下贱不知廉耻。信任这个词，似乎毫不相干。

“发什么呆呢？回答主人的问题。”张砚用力捏了下手里的东西。

“唔——小狗不知道，很爽……”

“人排泄时处于脆弱的状态，只有在特定的环境才敢放心大胆地进行下去，告诉主人，你是因为什么感到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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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轻轻回答道：“主人的腿很温暖，让小狗感到安全，所以才能爽到。”

“嗯，还有吗？”张砚希望夏知聿能够回答最开始的问题。

“因为小狗信任主人才能……爽得尿出来。”夏知聿对自己明白这个问题的指向感到难以言喻的开心，好像终于和主人有了一些精神上的默契。同时这个回答让他隐隐约约又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兴奋。

信任，多么亲密暧昧的词语。

“乖狗狗，真是主人的好宝贝。信任主人是宠物的基本要求，很多小宠物学了很久都学不会，可是主人的小狗学得又快又好，他是不是一只好狗狗？”

“他是！”夏知聿用力点头，主人的夸奖让他异常兴奋，细小的火花沿着脉络炸裂开来，而后又集中在小腹处。他把手贴在张砚的手背上，与主人一起包裹着自己的下体，用怕惊扰了什么的音量轻声而又急切地渴求着——

“主人，主人。”

张砚带动着夏知聿的手在快速硬起来的柱体上面来回运动，调笑着补充道：“他还很有活力。”

夏知聿耳朵火烧的热，不好意思接这句话，便垂眼认真看着主人的手和他自己的手，喘息声不断从喉咙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