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某些永远无法洗净的痕迹。

细密的雪落在玻璃上，很快被风散。

“说。”

“再试试。”

“从今天开始，黄金项圈不再是你给我的束缚。”

“啊——！”

潘塔罗涅跟着达到，前端的溅得到都是。他整个人在实验台上，只剩下急促的息和偶尔的痉挛。

“看清楚。”多托雷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是你自己了一整天的东西。金主大人的‘权限密匙’，现在成了你后里的玩。”

窗外，至冬的雪又开始下了。

“我是……你的……狗……”

上面还沾着白浊和，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近乎温柔的疯狂。

多托雷没有立刻退。他保持着埋的姿势，低在潘塔罗涅汗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

“谁也别想一个人走去。”

他终于开，声音破碎。

五倍让这一个动作变成了真正的酷刑。潘塔罗涅的膝盖彻底了，整个人几乎挂在台面上，后却绞得更。

他加快速度，变得狂暴。实验台被撞得微微晃动，金属与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工坊里回。

多托雷忽然伸手，住他前的茱萸，用力一拧。

潘塔罗涅的意识在快中渐渐模糊。他觉到自己在被一拆解，尊严、骄傲、那层金主的外壳，都被这诚实的卖得一二净。

针尖对准潘塔罗涅的脖颈侧边，这次没有那么暴，却依然不容抗拒地扎了去。淡蓝的缓缓推。

“……你……哈啊……你才是狗……”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托雷猛地整没，把的最。

多托雷把钥匙随手扔到一边，从实验台上拿起那支新的注。

“很好。”

潘塔罗涅闭着睛，声音从牙里挤来：“……梦。”

“这次，你要自己说。”他低声，“谁是谁的狗。”

多托雷俯下，咬住他的耳垂：“完整地说。”

罗涅整个人剧烈颤抖，前端一，直接在实验台的金属面上。后空虚地收缩着，带一混浊的，顺着大往下。

“我……哈啊……我是……”

“还没有。”

药效来得很快。

“说。”

“说，谁是谁的狗。”

“我们是同一怪，潘塔罗涅。”

而地下工坊的影里，两个被望与仇恨缠死的人，再一次沉更的泥沼。

“是你自己上的。”

潘塔罗涅觉到一温从血蔓延开来，肤开始发，后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变得清晰而烈。他的呼渐渐急促，微微发抖。

多托雷把钥匙举到他前。

潘塔罗涅着气，额抵在台面上，声音却依然冷：“你满意了？”

这一次没有钥匙，却更磨人。五倍的让他清晰地觉到刃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如何刮过每一寸媚，如何到最。快像细密的电，从结合一路窜到。

“一能让你在清醒状态下，把快放大五倍的东西。”多托雷针，用拇指住针孔，“不会让你失去理智，但会让你每一寸肤都变得……非常诚实。”

“这是什么……”

多托雷没有再说话。

多托雷开始，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又又重。手掌覆上潘塔罗涅的小腹，受着自己在里面的形状。

实验台的灯光冷白。

“哈啊……慢……慢……”

“药效已经退了。现在，我们换一玩法。”

他直接了去。

多托雷笑了。

潘塔罗涅的手指死死抠着金属台面，指节发白。他不肯开，可却诚实得可怕——自发地绞，，讨好，每一次退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前端得发疼，随着撞击不断吐。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已经的抵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