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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关上。
主卧重新陷入安静。
只剩下潘塔罗涅一个人,躺在被自己tiye和jing1ye浸透的床单上,后xue里han着那枚冰冷的金钥匙,shenti还在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痉挛。
他慢慢睁开yan,盯着天hua板。
yan底没有崩溃,只有一zhong更shen层的、冰冷的东西在燃烧。
“……多托雷。”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金链轻轻晃动。
“等药效过去……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没有直接杀了我。”
窗外,至冬的yang光渐渐明亮。
而这座被黄金与疯狂锁死的牢笼,才刚刚开始它的第一夜。
后半bu分继续
午后的yang光斜斜照进地下工坊。
多托雷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一支新的注she1qi。里面装着的不再是致幻真菌,而是一zhong更温和、却更持久的“qiang化剂”——专门针对神经mingan度设计的。他昨晚在潘塔罗涅ti内留下的zhong子,已经足够采集到足够的数据;现在需要的,是更长期的观察。
门被推开。
潘塔罗涅被两名沉默的机械仆从抬进来。他shen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se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药效已经退去大半,但后xue里的金钥匙还在,走路时每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moca。他的脸se苍白,嘴chun上的伤口结了痂,却依然ting直脊背,目光冷得像冰。
“自己走。”多托雷tou也不抬,“别让我再叫人扶你。”
潘塔罗涅甩开仆从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实验台前。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偶尔louchu大tui内侧新鲜的指痕和齿印。
“你把我绑在这里,是想继续你的‘实验’?”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带着惯有的讥讽,“还是说,博士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个被金主养大的疯狗,需要用更下作的手段来证明自己?”
多托雷终于抬起tou。
面ju后的yan睛眯起:“你还是那么能说。”
他放下注she1qi,走近,伸手直接扯开潘塔罗涅的浴袍。布料hua落,louchu满是痕迹的shenti——xiong前两点红zhong,小腹上有干涸的jing1斑,大tuigenbu青紫jiao加,后xue周围更是一片狼藉,红zhong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点金se的光泽。
多托雷的手指探进去,轻易就chu2到了那枚钥匙。
潘塔罗涅的呼xi猛地一滞,shenti微微发抖,却qiang行压下。
“取chu来。”他命令dao,像是在对下属说话。
多托雷笑了。
“取chu来?”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钥匙,故意刮过mingan点,“你确定?”
“确定。”
“那就自己取。”
多托雷chouchu手,退后一步,靠在实验台上,双臂抱xiong,像在看一场好戏。
潘塔罗涅盯着他,yan神yin沉。
他最终还是转过shen,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微微弯腰,自己的手指探向shen后。
药效虽然退去,残留的mingan却还在。手指刚碰到红zhong的xue口,他就忍不住轻轻xi了口气。两gen手指探进去,摸到那枚被changbijinjinhan住的金钥匙。他试图夹住它往外拉,可钥匙的棱角却在移动中反复刺激前列xian,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快gan。
“哈啊……”
他咬着牙,额tou渗chu细汗。手指用力,钥匙缓缓被往外拉chu一寸,又被changbi下意识地xi回去半分。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他自己压抑的chuan息。
多托雷在旁边看着,声音低沉:“夹这么jin?舍不得?”
“闭嘴……”
潘塔罗涅的手指加到三gen,qiang行撑开xue口,终于把钥匙的大半拉了chu来。可就在它即将完全脱离的瞬间,changbi猛地一缩,钥匙又hua了回去,只留下一个金se的ding端lou在外面。
“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膝盖一ruan,几乎跪下去。前端不知何时又ying了起来,ding端渗chu透明的yeti。
多托雷终于走近。
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绕过潘塔罗涅的腰,握住那genyingting的xingqi,另一只手直接抓住louchu的钥匙ding端,猛地一ba——
“啊啊啊——!!”
钥匙被完整bachu的瞬间,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