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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叶修信任王杰希,这人不以善小而不为,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交代完车夫,叶修跃上马车後座,听到车夫粗声念叨着:「小夥身手好得很,哪里像生病?怕不是急着去会老情人吧!」
「这……都能被您瞧出来?」
「哼!老夫看你一脸猥琐,完全是个急色之徒!」
「呵呵,春宵一刻值千金,有劳您了。」
叶修一面和车夫扯皮,一面暗暗捏了把冷汗。他为人低调,参加公开比武时总蒙着脸,除嘉世内部成员,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容,离开嘉世时,他的衣着也极其寻常,这车夫能从他几个走跳看出根底,倒有几分眼力──至於车夫是否早已看出他中了春药,所以故作调侃,就不得而知──既然车夫同是习武之人,叶修便稍觉放心,若是此行碰上危险,至少这车夫不需要他分心去保护。
当然,最好是别碰上危险。
马车虽是简陋,至少可以阻绝风雪,叶修却一上车就把窗开了道缝。
他得随时留意是否有人尾随,虽然那些刺客没有跟来,但在驿站同车夫争执那会,他的行踪恐怕已经暴露。更棘手的是,药性已经缓慢却不容忽视地扩散开来,全身血液彷佛都往脐下三寸之处涌去,叶修迫切需要一点冷空气,一点将融未融的冰晶。
风雪愈来愈猛,叶修每隔一刻钟就得抖落一次发上的雪,避免融化的雪水流入眼睛,强迫自己将所有心思放在盯梢上。
所幸,尽管风雪一路未息,马车也走得颠颠簸簸,叶修所挂虑的一切并未发生,一路无事。
下车之後,叶修本想把剩下碎银都给车夫,车夫只是粗声道:「小夥脸色这麽差,银子留着看病吧。」
「虽说大恩不言谢,您还是挑一把趁手的吧。」叶修将背上四把武器解下:「我就一个人,用不了这麽多。」
车夫心底一惊,他的气息隐藏得极好,却仍让叶修看出端倪,看来眼前这位小夥的功力还在自己之上,遂也不再推拒,挑了一把最轻的单手剑。
和车夫道别後,王杰希的得意门生高英杰察觉外边动静,已经出来应门,叶修紧绷的情绪终於松懈,只觉双腿一软,差点没在积雪数尺的地上跪下,吓得高英杰连忙过来搀扶。
???
叶修可以指天为誓:决定到微草求助前,他对王杰希可是一点多余的念想也没有。
「唔……大眼……停下!我叫你停下!」
王杰希却置若未闻。
他的头发还是绾得齐齐整整,领口也捂得严严实实。
他还是那个清冷自持的微草掌门,此刻却半跪在软榻上,把脸埋在叶修腿间,专注地吞吐他充血的阳物。
「嗯……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压抑多时的渴切终於得到抚慰,太过陌生的快感却让叶修没来由地心慌,他以手肘支撑上半身,想要坐起来阻止王杰希──可是突然前倾的动作却让王杰希不得不吞入更深,只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角瞬间沁出几滴泪水,叶修也顾不得弄疼他,解开王杰希的头发,手指插入他松开的两鬓,用力将他的脸往後扳。
若是不知情的人见到这一幕,大概十有八九会以为,叶修才是强迫人的那一个。
最让叶修困扰的莫过於,王杰希似乎有将错就错的打算,他试着再吞深一些,暖烫的咽喉反覆挤压叶修的铃口,这对毫无经验的叶修而言,实在是莫大的刺激与折磨──叶修几乎
是祭出了当年三天打通神之领域试炼的专注与意志,才没有立刻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