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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
脸上的热潮几乎是一瞬之间凉了下去,可浑身热源却集中涌向了胯下。
叔叔竟然……被断去了阳根。
为什么……是谁干的!
这两个疑问应该在他心中升起,可持恒被情欲占满的大脑此刻无法思考任何别的东西,他只觉得眼前是白光乍现,一种顺着脊柱攀升上涌最后没过头顶的酥麻爽开感炸得他浑身一抖。
他竟然……看着叔叔那口淌着尿精浊液的腌臜之处……直接射了出去。
“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舔舔好吗?”
萧持恒无法克制得泄出了一些呻吟,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很快就捂住了嘴,他慌乱的再次从树影花枝的缝隙中看过去。
幸好,花帐中淫乐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他,他努力的平复着呼吸依然用一种无比专注的眼神看着他们。
萧珺,他那高贵无比的父亲此刻竟然低下了头颅,埋首于萧珣的胯下,舔弄的咂咂有声。
而叔叔则发出了比被肏穴时更快活欢悦的呻吟,他细瘦、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上了父皇的头发,涂满了丹寇的指甲完全被父皇黑白交织的长发所淹没。
他粗暴的按着萧珺的头,用一种比他对待他时更加蛮横无力的力度反过来“报复”他。
他用力到手背都绽起了一条条青筋,恨不得扯断他的头发。
他几乎是坐在了父皇的脸上,一边不断挺胯追逐着那条湿润滑腻的舌头,一边探手伸向了自己身后肏松肏麻的肛口。
他已经淫荡到一刻都不能忍受菊穴的空虚。
萧持恒当然看不见那淹没在内的手指是如何在肠腔里抽动顶弄,他也看不见父皇的舌头是如何舔开萧珣被阉割后堆叠在尿道口的皮褶软肉,更看不见萧珣因为舒爽而喷泄而出的淫汁骚尿全都被父皇吞咽进了喉咙,如同在饮琼浆玉露。
他只知道叔叔很快活,叔叔喉咙里滚着止不住的吟哦,随着前后两处空窍被爱抚插弄,像只发情的母兽般扭腰哀叫。
腿间不断的响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父皇那根让他快活上天的舌头还在深入。
当萧持恒看见叔叔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反压着父皇,甚至对他痛苦到近乎窒息的闷叫声都充耳不闻时。
萧持恒忍不住的颤抖,他甚至担心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就此被闷死在他的胯下,或是被他溅出来的淫汁秽液呛死。
他不敢置信父亲竟然会为了叔叔做到这种程度。
今天之前,他只知道叔叔和父皇之间关系紧张,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朝堂下。
他曾见父皇堆积在御案上的奏疏,总会分出一摞小山,那里面的折子父皇从来不看。
里面的每一本、每一行字,都充满了正义凛然,字字句句指向的都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