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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旁,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伏了上去。
他能感觉到沈惊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不由得越来越快,脸颊烫得厉害。他闭上眼睛,等待着军棍落下,可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反而,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凌越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去。
沈惊寒正站在他身后,手还停留在他的臀上,凤眸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隐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将、将军……”凌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沈惊寒收回手,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的举动只是无意:“伤处还未痊愈,今日便从轻发落,军棍十下,以示惩戒。”
他说着,从帐边拿起一根早已备好的细军棍——比帐外常用的军棍细了几分,力道也会轻些。
凌越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听到“啪”的一声轻响,军棍落在了他的臀上。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清晰的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只是这疼痛中,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悸动,让他浑身发麻。
“啪!啪!啪!”
军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节奏缓慢,力道均匀。沈惊寒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紧实的臀部,看着衣料下渐渐泛起的红晕,喉结微微滚动,心头的隐秘念想越发强烈。可他终究克制住了,只是专注地“责罚”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让凌越感受到疼痛,又不会加重他的伤势。
凌越伏在长凳上,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紧张与悸动。他能清晰地听到沈惊寒的呼吸声,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让他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十记军棍很快便结束了,沈惊寒放下军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起来吧。”
凌越挣扎着从长凳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脸颊通红,不敢看沈惊寒,只是低着头,道:“谢将军责罚。”
沈惊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头微动,道:“伤药还剩多少?若是不够,可去库房支取。”
“回将军,还有不少,多谢将军关心。”凌越低声道。
“嗯。”沈惊寒点点头,转身回到案前,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你且退下吧,明日按时来值守。”
“是,属下告退。”凌越躬身行礼,转身快步退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