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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我忙说“好了,好了”,勒紧皮带,专心致志地顶弄了起来。过了一会他又开始叫唤,我听出他是被操满意了,“那我再快点?”他快速点头。我得令,便加速就着他那个点抽插,“想要我快点到慢点到?”我觉得我好像又变得唠叨了。而他的手在前面墙上拍了两下,是慢的意思,我欣然应允,可惜没过几分钟就被他勒令停下——因为他又射出来了。我无可奈何地伸手在他前面弹了一下,“小姐,您射太快了。”感谢我也算是个三语人才,动词变位还没忘,可以尽可能简洁地羞辱他,而我会的语言朝禄已经都能听懂。
但这次朝禄没搭理我,握着我的手就往自己阴茎上捂,意思是要摸摸,求安抚。“可我这还硬着呢。”我大感委屈,刮他的铃口,“都硬得疼了。”
朝禄眼也不眨,不耐烦地又把我的手在他阴茎上摁了一把,意思是老子才不管。我只能把他翻过来给他舔。他理直气壮地接受,懒洋洋地靠着枕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在我脑袋上面挠两下,一下是伸长点舌头,两下是慢一些,真就跟个作风腐朽的地主阶级似的——还他妈不是要人口交,而是清理精液。
差不多舔干净以后,我忿忿抹了一把嘴唇,“满意了?”
他又把我脑袋往旁边一推,意为朕爽了,你退下吧。我拧了一把他大腿,他疯狂笑了起来,膝盖蹭了蹭我底下,曲起腿,拿脚指头勾引它。
“哎,蹭哪儿呢你?”
我也想在你这里打孔。他表情严肃地曲起手指在我胸前敲了两下,经验老道地提要求。
“没问题,回国咱们就打。”有求于人,刀山火海我都敢答应。
现在就打。
“……啊?”我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们有针线,用火烧红,能打。他确信道。
“这……会感染吧?”
他拧起眉毛:你不答应吗?
“是,是,没问题。”我认命点头,“那能让我先射出来了吗?”我丧权辱国地又加了句,“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我推倒在床上,俯身含了下去。“你给我口不射……”我小声抱怨着,“你口活太差了。”
他顿时用牙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操,真要疼软了。我拽他的头发从我那玩意上起来,他快速扑闪了几下眼睛,坐起来,摊手,意为是你自己不要的——所以我终于还是起义了,把他掀起来又摁趴下,压在床上又操了一遍,代价是答应他今晚就去楼下找人穿环——用来挂他亲手做的银挂坠。
——作为代价,半小时后,我对那位神似利其尔的穿孔师言不由衷地说:“没问题,我是自愿的。”一旁就是朝禄现涂黑的五只手指甲,直直卡在我的喉咙口。
对方看起来充满好奇,“你欠嫖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