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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线(2/4)

这次他又隔了好一阵,过于诚实地

怎么这么容易被骗啊。我拿乔地摇,“不够。”

“你他妈……”我好笑地接过剩下一截带,简直怀疑摊上一个有如此癖的男朋友是我在梦。

我觉得我好像被我的男朋友勾引了——手一抖,前两落在他前,三四落在他小腹,第五落在他间,劲好像有大了——不够优雅。而他的睫颤抖得像张皇的,逢迎又像糖一样甜。

要不要带?”

这样有一个好,被打的人会学会预期下一疼痛的位置和程度,次数多了以后他还能更容易分辨自己哪里更喜疼痛、哪里没什么觉,总之是可持续的、互的待方式。喜的人会很喜,不喜的话我一般发现了苗就会换,不过无非就是用读表再制造恍若随机的有序排列,更费脑——所以,谢朝禄喜,我可以放松地、悠闲地读完三十鞭,并且自觉地在他腰上多加了四下——他那地方颤得最厉害。我吻着他背上的红痕,十分满意自己来的图案,宽窄适中,对称得宜,回得给他拍张照片炫耀下。然而,还没等我自恋完技术问题,就被朝禄一把拽着扑到了他上。

“真的?哪?”我觉得我好像在犯贱,眨了眨睛,“还喜疼吗?”

我再去时朝禄已经完全起了,正被我勒着脖叫唤——对,我们在过去的两年中已经彻底开发让朝禄先生放心叫床的胆量,再也不担心自己声音难听。为满足禄禄“既要也要快”的无理要求,我是把他两手在床的,手掐着他的腰,威胁他就不了,他听后郑重其事地支好,表示自己绝对可以跪好。我又笑场了,故意七八糟,偏不往他的上戳。他忍无可忍地回“啊”了一声,还是很难听,但是很可,像

我其实有个不算天赋的天赋,我它叫读表,不知有没有学名——就是我可以在心中默念六十下,而保证只用与时钟的六十秒分毫不差的时间。这病导致我纯技术的工作时很追求量化,不大浪漫,但很确,比如把一个镜分割成细的十次眨,再渐次往里安动作的表演分解,又比如把一个人的反应以五秒为单位拉条成线,逐帧解读每一单位的主要情绪波动,从而理解他的意义。当然,这样有一个坏,就是我很容易搞不懂一些复杂的表情的意图是什么,之前在我的游戏记录中想必你已经见识过了。不过现在,我的现在我可以把前十下打控制在准的十秒一鞭,每之间间隔七厘米,力度均等,二十到三十则是快速的三秒一鞭,位置覆盖在之前每鞭的七厘米间隔之间,力度增加,最后十下则在五秒和十五秒之间,作叉线,力度一轻一重——我可真是张秋辞的好学生。

我目不转睛盯着他每一寸肌的变化,沉迷欣赏他的颤意加重。“真的开始了?”

他又立刻作了个请求的手势。

七八糟地带卷成圈,系在了自己脖上面。

哎,腰怎么塌得那么快啊。

我憋着笑往他上拿带撩了一把,革尖落下去时他大失所望似的回瞪了我一,我整肃表情,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换了个声线,“并起来。”他反应了片刻,并了。“手。”手背后。带一段落到他耳边,“。”他便跪起来,着一段带尖跪行至我面前,微微抬看了我一,里面是赤条条的艳。

“想要了?”

“……不行,你得求我才行。”



朝禄似乎十分沉迷这类角扮演,丝毫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主动背过、塌下腰、打开,两手放到背后——还摆了摆,又微不可察地朝带上蹭了蹭。我靠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他耳垂,“三十,不退不换。”

他犹豫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似的

说真的,和朝禄的时候我才是那个更容易挂不住脸的——我常常怀疑他在这件事上本就是底线没有。我从地上的上把来,抻了抻,故作严肃:“脸怎么样?”他立刻瞪起来捂住了脸。我作势要,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过朝我,忿忿地拍了一把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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