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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恨这个人的(2/3)

江砚走到他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他能与谢言平视。他没有立刻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活动间隙,他去茶间倒。靠在料理台边休息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场上有班级正在上育课,学生们在跑上奔跑,充满活力。

。江砚适时地,偶尔一个引导的问题。光照在他侧脸上,睫在镜片后投下细碎的影,整个人散发着一令人安心的学术气质。

送走新生后,他走到白板前,上面画着复杂的人格结构图。社团的副社长正在组织讨论,看到他过来,立刻让位置:“江砚,你来看看这个案例的分析方向对不对?”

“社长?”一个社员在门,“下个月校园文化节的活动方案,你看什么时候讨论比较合适?”

“发炎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消毒的时候会有疼,忍一下。”

江砚拿起白板笔,在图的某个节上画了个圈:“这里忽略了童年经历对防御机制形成的影响。”他补充的几句评专业而准,引得在场社员纷纷

谢言的手腕比前几天更纤细了,腕骨凸起得明显。明显不合的家居服领松垮,一截苍白的后颈。发梢有些,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推开家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来的稀薄天光勾勒廓。空气中弥漫着一凝滞的寂静。江砚没有立刻开灯,他目光扫过餐厅,餐桌上他门前留下的保温桶一动也没动,

过了许久,就在谢言以为他会发怒或离开时,江砚却只是轻声开

就在江砚伸手想要碰他的额时,谢言突然动了。他猛地抬起睛里没有任何刚睡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惊弓之鸟般的警惕和慌。显然他本没睡,一直保持着张的状态。

江砚熄手机屏幕,抬起时又是那副温和可靠的学长模样:“明天下午怎么样?我刚好没课。”

当最后一纱布被揭开,微微发红、边缘有些胀的伤时,江砚的眉轻轻蹙起。

谢言的绷得更了,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了摇,把脸重新埋了回去,闷闷地说:“……不饿。”

他无声地脱下外挂好,穿着袜踩在地板上,走向走廊尽的房间。

江砚的手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发受到掌下单薄的瞬间僵

江砚说完便起离开了房间。谢言下意识抬起,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镜片后的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清明。低看了手机,屏幕上是家中监控的实时画面:谢言正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谢言依旧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像一个被遗弃的玩偶。他把整张脸都埋臂弯里,瘦削的脊背随着呼轻微起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单纯不想面对这个世界。

“嗯。”江砚的回应很轻,听不情绪,“为什么不吃饭?”

等新生说完,他温和地给建议:“你可以尝试把那些想法写下来,就像把杂从房间里清理去一样。如果愿意,下周可以再来找我聊聊。”

“……你回来了。”

没过多久,江砚就提着医药箱回来了。他重新在谢言面前蹲下,打开医药箱的动作熟练而从容。谢言乖乖伸受伤的手臂,看着他一层层解开旧绷带。

江砚没有说话。他维持着蹲姿,一只手仍停留在谢言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微的发丝。

谢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砚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分明,动作却异常温柔。当冰凉的棉球碰到伤时,谢言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

……

社团活动结束时已是傍晚,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残。江砚回到那栋僻静的别墅。以往他大多住在学校附近的租屋,因为这里离校区确实有些距离。但现在不一样了。

“该换药了。”

谢言的声音涩沙哑,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江砚的脸,又迅速垂下。

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细针,刺破了房间里虚伪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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