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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要我救你吗?(2/3)

“说完整。”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左臂那包扎得堪称完的绷带上。纱布洁白整齐,固定得一丝不苟,这心的理,在此刻看来,却比任何暴的对待更令人骨悚然。

“我……需要……需要你……”

个迟钝的学生,“谢言,说清楚,你要什么?”

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反抗的意志在的痛苦面前土崩瓦解。谢言像是被走了所有的骨下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认命。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与此同时,那支撑着他与剧痛对抗的绷神经也随之断裂。汹涌的黑暗吞噬了所有知觉。在彻底陷昏迷的前一瞬,他仿佛听到江砚似乎极轻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满足。

谢言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闭上,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自己正在的选择,但从咙里的声音却不得不增大,带着泣音和彻底的溃败:“……要你……救我……”

他不想面对。不想面对手臂上那即便被包扎也依旧阵阵作痛的伤,那下面是江砚亲手造成的、血模糊的现实。更不想面对江砚本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极轻微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

话音落下的瞬间,施加在他伤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首先恢复的是模糊的痛,遍布全,尤其是手臂,传来阵阵钝痛与肤被拉扯的异样。谢言艰难地掀开沉重的,视野了片刻才逐渐聚焦。

江砚的指尖微微一动,新一尖锐的刺痛立刻传来,果断地打断了他的拒绝。

“我……需要你……江砚。”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之前那张冰冷的床上,姿势被摆正了,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了被。左臂受伤的地方传来了被妥善包扎后的,专业的敷料和绷带取代了之前的狼狈,显然在他昏迷期间得到了理。

“很好。”江砚的语气里听不喜悦,只有一达成目标的平静。“那么,说你需要我。”

谢言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平静到可怕的脸。他怎么能……在已经屈服之后,还要用语言来彻底践踏他?

可他就是不愿意睁开睛。

锁发“嘀”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然后是门被推开的细微声。

混杂着怨恨与自我厌恶的情绪在腔里翻涌。

江砚面无表情地直起,居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蜷缩成一团、了无生息的影。少年脸上那由他亲手抹上的血痕已经半凝固,在苍白的肤上显得愈发刺,像一碎的,又像某专属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退后的海,缓慢而沉重地重新涌回。

每一个字都像是的炭,灼烧着他的咙,伤了他的灵魂。谢言绝望地看着天板那惨白的光,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一字一顿,清晰地,如同宣读自己的判决书:

耻辱并不炽,反而像一层冰,从内里将他慢慢冻结。比上持续传来的钝痛更尖锐的,是那沉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压垮的无力。他活下来了,以一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的方式,用摇尾乞怜换来了这片刻的息。

谢言全的肌瞬间绷到了极致,连呼都下意识地屏住了。恐惧扼住了他的咙。他几乎是本能地闭上睛,装睡,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脆弱的防御。

“……不……”他徒劳地想要反抗。

前,依旧是那熟悉得令人窒息的天板,惨白的灯光刺得他睛生疼。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靠近,鞋底与冰冷的地面接,发规律而清晰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谢言绷的神经上。他能觉到一个影停在了床边,一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的重量。

记忆的碎片带着尖锐的棱角,猛地扎脑海——江砚那双温柔到令人胆寒的睛,落在他脸颊上带着血腥气的抚摸,还有那句将他最后尊严彻底碾碎的“我需要你”……



……

这“周到”的理,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反而让他从骨髓里渗寒意。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全的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发无声的渴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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