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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选的啊(2/3)

谢言又用力捶打了几下厚重的铁门,手掌被震得发麻,他提声音喊:“江砚!你来!江砚!”

就在这时——

他走上前,怀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用力拧了拧门内侧那个光秃秃的、仅作装饰用的把手。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房间里最突兀的存在——那扇厚重的、漆成哑光黑的铁门上。门上看不到任何外门把手或锁孔,只有内侧一个光的、需要指纹或密码才能开启的电面板。

是灯的开关。

黑暗将未知的恐惧无限放大。他继续摸索,指尖忽然到一个熟悉的、突兀的方形凸起。

谢言的眉皱起。这布局,这质,尤其是这完全密闭、不见天日的环境……分明像是由地下室改造的。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脚到冰凉光的地面。他试探着、摸索着向前移动。手掌贴着墙是平整的、刷了某涂料的泥墙,没有任何装饰或突起。他沿着墙慢慢移动,大致勾勒这个空间。

什么也看不见。

徒劳无功。

为什么没有窗?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发,指尖,心里将江砚咒骂了千百遍,可无法抑制的颤抖却从指尖蔓延至全。他无力地垂下脑袋,额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从那一凉意中汲取一丝清醒。

当谢言再次恢复意识时,疼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心都加剧着太的钝痛。他勉撑起酸无力的坐起来,指尖用力着额角。混的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脑海——实验室、昏黄的灯光、江砚低沉的嗓音、那诡异的香气。

意料之中。

江砚又在哪?

好吧。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沉了下去。空气依靠某看不见的通风系统循环,带着微弱的、不自然的

他猛地睁开,心脏骤然收

冷白、刺的光芒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谢言被光刺得立刻闭双,他适应了足足快一分钟,才敢缓缓地、试探地睁开一条,然后慢慢完全睁开。

逢生的激动涌上心,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了下去——

“嘀”的一声轻响,电指纹锁解锁的声音清晰地从门锁传来。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绝对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墙间碰撞,然后被沉默收。

但是。

谢言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混杂着恐惧、愤怒和荒谬的情绪直冲。他的

了他坠落的,像一个收藏家终于将觊觎已久的稀世珍宝,彻底拥怀中。

纹丝不动。

“啪嗒。”

“江砚?”

是江砚带他来的吗?这个问题显得多余而可笑。

回应他的只有空房间里的回音。

一个方正正的房间,不大,除了床,似乎还有一个矮柜,以及他摸到了一个门框,里面是更小的空间,应该是洗手间。

“醒了。”江砚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一个普通的早晨。

前赫然是一个功能齐全但风格极其简洁的房间。一张单人床,一个矮柜,一把椅,以及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仅容纳桶和洗手台的小洗手间。墙、天板、地面都是统一的冷灰调,没有任何窗。光源来自天板正中央嵌的一盏LED平板灯,散发着毫无温度的白光。

下一秒,铁门被无声地推开。江砚的现在门,他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神情是一贯的冷静。看到已经醒来的谢言,他中没有丝毫意外。他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厚重的铁门再次隔绝了内外,那“咔哒”的落锁声让谢言的心也随之沉底。

纯粹的、压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谢言呼一滞。他迫自己冷静,,但腔起伏间只能受到密闭空间里略显沉闷的空气。他伸手,指尖先是碰到下柔但陌生的床单布料,然后是冰冷的、似乎是金属材质的床架。

谢言像受惊的兔般猛地向后弹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心脏瞬间提到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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