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不长记性！」

「呵，既然把我的小狗没办法摇尾巴讨好主人，」顾知恒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就用屁股来还债。」

说完，他弯腰，一把将小白从地上捞起来，轻松地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小白臀部翘起，全身最羞耻的部位暴露无遗。他还来不及挣扎，顾知恒带着力度的手掌就已经落了下来。

啪！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响。一开始是刺痛，很快变成一片均匀的热痛。

「呜……疼！」小白忍不住挣扎喊疼。

「坏小白。」顾知恒揉了揉粉色屁股，放轻了力度，伴随而来的更密集的巴掌。「这麽不乖该不该打？」

「唔我乖的，主人。」小白放弃了抵抗，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他不再发出人类的声音，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的哀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屁股已经痛到麻木的时候，拍打停止了。

「颜色很漂亮。」顾知恒轻轻抚摸着他通红滚烫的皮肤，动作变得异常温柔。「虽然是只笨小狗，但接受惩罚的态度还不错。」

他将右手递到小白的嘴边。「舔湿。」

小白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修长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舌尖，极其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太羞耻了，这感觉比挨打还让人脸红心跳。

「认真舔，小白。」顾知恒又往屁股上扬手抽了一下。

小白闭上眼，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湿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从的姿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色感。他认真地完成着这项任务，直到顾知恒的食中二指都被他的唾液弄得亮晶晶的。

「好了。」顾知恒用左手摸了摸小白的头，算是嘉奖。然後，他突然问：「小白，现在告诉主人，你弄丢的尾巴，是什麽颜色的？」

小白还沉浸在舔舐的余韵和屁股的疼痛中，呆呆地没有反应过来。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饱受摧残的臀肉上，不算重，但足以让他惊跳起来。「主人问话要回答！」

「白……白色的！」小白赶紧回答，带着哭腔。

「嗯，白色。」顾知恒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真巧，主人这正好有一条毛茸茸的白尾巴。」

小白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感到顾知恒的手指带着口水的冰凉，开始在他身後那个隐秘的入口处耐心而技巧性地扩张。

接着，顾知恒将一个东西缓缓推了进去。那是一个仿真的狗尾巴肛塞，根部有细致的设计确保不易脱落。

「看，」顾知恒将他从腿上扶起来，让他跪立着，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条垂在股间、随着他身体微微颤抖而晃动的白色尾巴。「我们小白的尾巴找回来了，真好看，毛茸茸的。」

小白满脸通红，身体内部被填满的异样感非常强烈，尾巴的重量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顾知恒微微俯身，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搔着小白的下巴，动作轻柔，带着十足的宠溺，像在逗弄一只真正温顺的宠物。他的声音低沉，含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摇尾巴给主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