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憋着一气，重新四肢着地。他开始在房间里爬行，但方式堪称稽。他爬到一个可疑的品旁就用鼻蹭蹭，然後抬对着顾知恒：「汪！」

「小狗找东西要靠嗅觉和观察，不是靠瞎猜。」顾知恒的声音带着责备，「认真。」

「啊…二！」第二下叠在左，鞭梢过泛起细密的刺痛，他蜷起脚趾。

他又爬到床柜边，对着一个笔筒叫：「汪！」

「喜吗？我的小狗。」

「不对。」

白惟辞心里涌上一不服气，抬带着明显的埋怨瞪向顾知恒。

一声清脆的鞭响，伴随着前一阵尖锐的刺痛，打断了他的搜寻。小白呜咽一声，蜷缩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动手的顾知恒。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犯得两个错误，自己说。」

「三…」这下刻意避开，只轻轻扫过腰窝。白惟辞猛地颤了颤，耳红得快要滴血。

啪！

然而，五分钟似乎快到了，他几乎爬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仍然一无所获。焦急和沮丧涌上心，他爬回顾知恒脚边，抬冲着他发一连串不满的「汪汪」声，神里充满了控诉：骗人！本没有礼！

顾知恒看着他这副模样，终於忍不住带着笑意掐着小狗的脸。他从鼻的西装内袋里，取了一个项圈。那是柔的黑革制成，内侧应该衬了天鹅绒，看起来并不磨肤。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牌，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字：「顾」。

小白下意识地伸手想摸，却被主人住了手。「别动。」他命令，然後仔细调整了一下松度，既不会让他窒息，又明确地提醒着束缚的存在。

顾知恒面无表情：「不对。」

啪！

顾知恒却彷佛没有看见他的埋怨，继续下令：「还有，找的时候，必须用爬的。找到你认为是礼的东西後，要向我确认是对的，你才可以叼过来。现在，去找吧，小白。」

「笨狗，野了这麽久，都不知回主人上找找？礼一直在我上。」顾知恒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项圈在了纤白的脖颈上。

顾知恒的脸冷了下来。「看我。目光必须首先聚焦於主人，得到示意後才能行动。不可以分心。小狗，你最基础的定力在哪里？」

一听有时间限制，小白立刻有些心急，脑袋像拨浪鼓一样东张西望，视线扫过书架、床柜、窗帘……

就在他因为膝盖地毯而开始到微微刺疼时，「啪！」又是一鞭，这次落在了他浑圆的上，力不轻。

「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小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随意说人话。」他站起，影完全笼罩了小白。「小狗有维持好姿势，作为奖励，主人要送你一件礼。」

小狗几乎是用排除法，把房间里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汪」了一遍，心里一边抱怨顾知恒的刁难，一边却又奇异地到，当一只不用思考复杂人情事故，只需要执行简单指令的小狗，确实能让人忘却许多烦恼。

「我…不该叫你…不是，叫主人的名字。」

几不可察地了。

小白羞地，这礼害他满地爬了那麽久，膝盖都磨红了！但项圈贴合着颈动脉的肤，能受到自己的脉动，一莫名的归属悄然滋生。

「然後我就不知了……求主人告诉我。」还知求教主人，小狗还不算太笨。

白惟辞咬着下，受到鞭轻拍在的，浑肌瞬间绷。他一气，将泛红的脸颊埋臂弯里，小声应：「是，主人。」

「然後？」

就在他稍稍适应颈间的新件时，顾知恒用鞭拍了拍：「好狗狗看到主人兴都知摇尾，你尾呢，小白？」

果然，立刻挨了结实的两鞭，

「就在这个房间里，要自己去找。给你五分钟时间。」顾知恒宣布了规则。

「一！」第一下落在右，力不重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意味。白惟辞指尖揪地毯，间溢细弱的呜咽。

尾？白惟辞一愣，脱而：「顾知恒！你知我才没有尾！」说完他就後悔了。

啪——

上火辣辣的痛让小白清醒了些。他开始学着更投一，甚至怀疑礼藏在了床底。他趴在地上，努力伸往黑暗的床底下探看，一只手还无意识地在地毯上刨了刨——这动作，倒真有几分狗狗寻找失的模样了。

「可以，但有代价。」主人起走到小狗後，用鞭拍拍他的。「三下，报数。」

这绝对是文献里没有现过的「坏狗」神。

礼？小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神再度变得明亮，四张望。

「最後一下。」鞭在空中划破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