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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凝结的细小水珠,当它开始缓缓进入时,那股寒意顺着肠道壁蔓延开来,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
「啊......太冰了......」白惟辞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像是......像是吞了一块冰......」
顾知恒的手上动作不停:「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但这「很快」对白惟辞而言却漫长得可怕。他能感觉到那枚冰凉的物体在温热的体内缓缓滑行,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肠壁本能地排斥着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当栓剂终於抵达深处时,白惟辞已经满头冷汗。那股寒意在他体内盘踞不散,与周围温暖的组织形成鲜明对比。他忍不住轻轻颤抖,像是刚刚从冰水中被捞出来一般。
「好孩子,最後一颗了。」顾知恒的声音将他从这种煎熬中唤醒。
第三枚栓剂沾水时,白惟辞几乎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当那熟悉的冰凉再次触及敏感处时,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这次的冰冷似乎格外难以忍受。或许是因为前两枚栓剂已经让肠道变得敏感,又或许是心理作用使然。白惟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将这不受欢迎的入侵者推拒出去。
「放松。」顾知恒的手掌安抚性地揉按着他的腰侧,「越紧张只会越难受。」
这谈何容易?当最里面的栓剂推进特别敏感的区域时,白惟辞甚至产生了错觉,彷佛有一串冰珠正在他的脊椎上滚落。推进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肠道因为寒冷而不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栓剂的前进受阻。顾知恒不得不停下来,用手指轻轻按摩那个紧绷的入口。
「深呼吸,」他安抚道,「试着接纳它。」
白惟辞依言深深吸气,试图放松那个抗拒的部位。就在他稍微松懈的瞬间,顾知恒趁势将栓剂推入了更深处。
「呜......」白惟辞发出一声闷哼。这一次,他不仅感受到了冰冷的触感,还清楚地意识到栓剂在体内造成的饱胀感。像三枚冰凉的小石子,沉甸甸地挤在他的肠道里。
顾知恒将白惟辞的双腿都夹紧在自己腿间,让诗人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只有那个被打得色彩斑斓,此刻又被迫接纳了异物的屁股,被教授的膝盖高高顶起,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高度。
这一系列动作虽然算不上剧烈,却让诗人头皮一阵发麻。他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因为体位的变化,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滑去。冰凉的外壳摩擦过肠壁,引发了一阵掺杂着痛楚与刺激的颤栗。
就在他试图适应体内异物感的时候,惩罚并未结束。顾知恒扬起了手,开始一下下地抽打他那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屁股。
啪!啪!啪!
沉闷的掌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调皮的诗人对教授的铁沙掌并不陌生,他自认也挨过几次盛怒下的巴掌,但没有一次像今天那麽令他崩溃。
今天的教授明明看起来非常平静,但那打在本就带有旧伤,加上在因灵犀幻羽残留药效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所引发的疼痛却被放大了数倍!
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牙关打颤,却不敢再任性哭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破碎的呜咽。他想绷紧肌肉抵抗,但体内异物冰凉彻骨,却又刺激得他不得不一再放松,这种矛盾加剧了他的无助感。
顾知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明白这疼痛正在诗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游走,但依旧稳定地挥落,三分钟後,见原先青紫交加臀瓣已经均匀地敷上了一层桃红才终於停手。
他转而用温暖的掌心开始揉按那惨不忍睹的伤处。揉伤带来的酸胀痛感,并不比挨打时轻松多少,诗人在痛哭的间隙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