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不见，所有的官都变得格外锐。他听见後传来细微的声，是教授将第二枚栓剂在玻璃杯中轻轻沾的声音。当那冰凉的再次抵达时，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一次的冰冷似乎比刚才更加刺骨。

「轻一？」顾知恒神一沉，他的人已经足够无法无天，不可以再惯着了。「既然受罚就端正态度，别讨价还价。」话音未落，又扬起浴刷，乾脆利落地了下去！

「啪！」一记清脆的掌落在了他本就红的侧，打断了他的挣扎和哭闹。「再闹，就把浴刷请回来了。」

或许是熟悉的气息，或许是话语中潜藏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让白惟辞绷的神经稍许松懈了一些。然而，下一秒，诗人听见了细碎的锡纸撕裂声，一未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下意识地想扭过去看教授手中拿了什麽。

「等等疗程若是都乖乖的，也不再闹脾气，我今天就不会用浴刷罚你，明白吗？」

顾知恒沉默片刻，轻轻托起他通红颤抖的手，用掌心覆了上去：「这是你该受的。」指尖动作却缓和了几分，带着若有似无的疼惜，「我希望你不要因为逃避惩罚，而隐瞒欺骗乃至犯下更多的过错，明白吗？」

白惟辞能清晰地觉到那枚栓剂表

「已成年的坏宝宝，剂量自然要比未成年的多一些。」顾知恒不为所动，也不再给人诡辩的机会。

「别害怕，请信任我的专业，小刺蝟。」

他动作俐落地调整了姿势，将白惟辞的一条抬起，屈膝放在了床铺上，另一条则被牢牢地夹在自己双之间。这个姿势使得诗人彻底无法动弹，间那个羞於见人的粉小嘴，也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辞是他捧在手心呵护教养的人，又怎麽舍得让旁的人看见叫他难堪呢。

哭声之惨烈像是受了天大委屈。

「别动。」似乎是为了消除他的不安，教授将那枚栓剂递到诗人前，那是一颗长约五公分的白药，在灯光下像极了上好的羊脂玉。

「这是栓剂，」顾知恒解释，「灵犀幻羽的毒素极易残留内，需要通过特制栓剂来中和，并加速代谢。每日三颗，直到我判断疗程可以结束。」

「手摊平！」

顾知恒眉锁，手下却丝毫不松，反而加重力气压制，浴刷依旧毫不停顿地一记接一记落在红的掌心上。白惟辞从啜泣转为崩溃大哭，挣扎着哭喊断断续续：「我受不了了…放过我…顾知恒…」

「呜——！」白惟辞痛得失声惊叫，整个人往後缩，却被顾知恒狠狠拽住。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扭动，另一只手也拼命推拒，「不要……不要打了！」

白惟辞趁胜追击，抬起地哀求：「轻一，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这栓剂需要低温保存，药效才稳定。忍耐一下。」教授稳稳地施加着压力，试图将栓剂推那因张和寒冷而更加缩的通。

白惟辞咬着下，忍着掌心和後双重的痛楚，慢慢俯趴回教授上，这个姿势让他格外脆弱，脸颊贴着冰凉的西装料，能闻到淡淡的雪松香气。

「栓……栓剂？」白惟辞瞪大了睛，猛地摇，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不行！我……我不是小孩了！我才不要这东西！」更何况那尺寸看起来太过惊人，诗人无法想像如何能接纳。

白惟辞羞耻得全肤都泛起了粉，他听到後传来轻微的声，是教授将那枚栓剂在旁边杯里沾了沾。接着，手指带着安抚质地轻轻压小，那枚栓剂带着低於温的寒意，抵上了诗人的。

白惟辞抬望着他，泪朦胧中捕捉到一线希望，连忙，噎得语不成声：「我乖…我一定乖…谢谢教授……」

「不要…顾知恒，你…拿来……呜……」

顾知恒语气沉了下来：「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刻。是谁和我承诺会乖乖的？」

顾知恒能清晰地受到上躯的绷与颤抖。他将宽厚温的手掌轻轻覆在白惟辞饱受责罚的峰上，带着安抚意味地着伤。

白惟辞着泪乖乖地。

「可是……太多了，真的不下……」白惟辞试图最後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顾知恒凝视他片刻，这才松开他的手，将浴刷放到一旁手可及的床柜上，「记住你的话。现在趴好，疗程开始。」

堪堪十下打完，白惟辞却彷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他早已脱力，整个人跪倒在顾知恒的膝上，掌心火辣辣地起一片。

异侵的不适，再加上那恼人的冰凉，白惟辞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

这句话比任何压制都有效。白惟辞立刻僵住了，呜咽声卡在咙里，只剩下压抑的泣。他不敢再动，只能绝望地受着那冰凉的，在温柔却定的推力下，缓缓。

「啊！冰……好冰！」白惟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