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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最纯粹的浪漫。而迷路,浓雾与扭伤,彷佛是命运给了个顺理成章的藉口,用「被死亡自然地拥抱」这种被动的想法,减轻内心的负罪感。
「那只是缺席,小刺蝟。」顾知恒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迷路的孩子:「你将缺席接下来所有的日出、所有的风雨、所有等待被你写成诗的瞬间。森林不会因你而更完整,它本就完整。但我,我的世界会从此缺失以你之名的一角。」
「听着,你的生命本身就是动人的诗篇,小刺蝟。」教授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解开诗人裤子的纽扣「我可不允许你就这样随意地将这首诗画上句号。」
布料滑落的细簌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白惟辞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教授不轻不重地拍开了手。
「别动。」顾知恒仔细地将纯白内裤的两侧布料嵌入臀缝深处,内裤尽数深陷在臀瓣间的沟壑中,使那两团雪白软肉完全敞露在温暖空气中,泛起细微颤栗,他单手攥住勒在股沟的布料向上一提,内裤在臀瓣上勒出稚嫩的曲线,让诗人羞耻得浑身发烫。
「现在你必须要接受惩罚。」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因为你受伤,也不是因为你迷了路,而是因为你轻视了自己的生命。」
他扬起手,落下第一下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白惟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细小的抽气声。这一下很重,重得诗人能感受到自己左瓣的屁股瞬间浮起了红手印。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顾知恒刻意维持着缓慢节奏,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烙在左侧柔嫩的肌肤上。诗人也不知道教授的手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疼了,还恶趣味的逮着半边屁股狠抽。
他起初还咬着唇忍耐,後来实在受不住,坐在教授的腿上开始细细地啜泣,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
「轻一点……」诗人忍不住求饶,湿润的唇不小心蹭过教授的耳垂,留下微凉的触感。他甚至张嘴,用齿尖轻轻叼住柔软的左耳垂,像小兽一样无声地抗议。
顾知恒不为所动,依旧维持着同样的节奏和力度。巴掌均匀地落在那片逐渐通红的肌肤上,左边的臀瓣已经完全红透,像熟透的蜜桃。诗人不安分地扭动,但他脚踝受伤,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更深地埋进教授怀里厮磨,发出压抑的呜咽。
「呜呜换一边,屁股烂掉了!坏蛋!」教授闻言揉了揉诗人的屁股,确定熟透了的嫩屁股没有硬块,便随即继续落掌。
「你先答应我会爱惜自己。」每记巴掌都挟着凌厉的风声,像要把恐慌与悔意刻进他骨血里。
白惟辞抽噎着,在剧痛中蜷缩,泪珠不断滚落:「我答应……答应你……下次不会了!」诗人颤声,随即臀面上炸开更重的一记,他疼得仰起颈子,像被迫展露脆弱咽喉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