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旨在粉碎他所有尊严的调教。

“有什么问题吗？”贺凡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谢元抬起头，看着贺凡那双平静的眼睛。他想把手里的纸撕碎，然后砸在这个混蛋的脸上。但是，他不能。

他慢慢地，屈辱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

当膝盖接触到冰冷光滑的地板时，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碎掉了。

“没……没有问题，主人。”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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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贺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开始你的第一个任务吧。”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他刚刚晨跑回来，脚上还穿着运动鞋。

“我出了一身汗，现在需要清洗。去，把我的鞋脱了，然后，把我的脚弄干净。”

谢元跪在地上，慢慢地爬到贺凡面前。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居高临下英俊的脸。然后，他伸出颤抖的手，解开了贺凡的鞋带。

当运动鞋被脱下时，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浓厚刺鼻的汗臭扑面而来。那是运动后，被捂在鞋子里数小时最原始的男性气味。谢元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贺凡的脚很大，黝黑健壮的大脚上，青色的血管凸起，脚趾修长有力。

“怎么了？”贺凡明知故问，“继续。”

谢元闭上眼，脱掉了贺凡的袜子。袜子上也浸满了腥臭浓厚的汗液。

“我说过，要把它弄干净。”

“用你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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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凡。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人，我……”

“嗯？”贺凡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

那一个字，却带着无比的压力。谢元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慢慢地，靠近那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脚。他能看到脚底因为长期运动而生出的薄茧，能看到脚趾缝里残留的汗渍。

他伸出了舌头。

当雌嫩骚幼的肉舌接触到那筋肉粗壮的脚底皮肤的瞬间，一股混杂着咸味、汗味和皮革味的复杂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粗糙的皮肤摩擦着他柔软的舌头，带来一种异样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开始认命地舔舐。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掌。

贺凡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看着身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少年，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跪在自己脚边，仔细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这种画面，带给他一种极致掌控一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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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舔干净。”贺凡命令道。

谢元顺从地抬起头，将贺凡的筋肉沉重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他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趾缝间的污垢。软糯淫骚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发出“滋滋”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