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的私密部位，被湿热的舌头开拓、侵入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不是一段思想，而是一种纯粹生理性的回忆。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可耻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让笔杆变得有些湿滑。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像一道惊雷，将他从那短暂的失神中震醒。

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草稿纸。

他看到了。

在最关键的一个计算步骤上，他因为刚才的晃神，写错了一个小数点。

那个小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点，在此刻，却像一个巨大充满嘲讽的笑脸。

完了。

谢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慢慢地抬起头，再次看向贺凡。

贺凡已经站起身，正在收拾文具。他似乎感觉到了谢元的目光，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胜利者的微笑。

那笑容，在谢元看来，无比刺眼。

他被算计了。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陷阱。贺凡根本不是想和他比拼实力，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击溃他心理防线的机会。而他，就这么愚蠢毫无防备地，一脚踩了进去。

周围的同学开始陆续交卷，考场里响起了桌椅移动的声音和交谈声。

谢元却什么也听不见。他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支笔，目光空洞地看着试卷上那个致命的错误。

成绩公布的那天，天气很好。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两个突然从学渣变成学霸的家伙，到底考出了什么样的成绩。

谢元没有过去。他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那攒动的人头。

他不需要看，也知道结果。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惊呼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贺凡从容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谢元面前。

“我赢了。”贺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笑意。

谢元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看着贺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周六早上九点，我的公寓。”贺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仆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给谢元一个从容的背影。

谢元站在原地，看着贺凡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他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谢元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闹钟还没有响，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

他输了。这个认知，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他将要面对的，是长达四十八小时完全失去尊严和自主权的“惩罚”。

他想过不去。但是，愿赌服输，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他可以输掉比赛，但他不能输掉自己的承诺。

八点五十分，谢元准时站在了贺凡的公寓门前。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才按下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