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对我有恩，所以我要报答。混把杯子放下，脸上写着「这不是理所当然吗」，怕程文恩不相信，他又再次重申：b如让我帮你托梦给家人，处理家里的怨魂之类的──

「混。」

混抬头，对上程文恩认真的目光。

「能让我陪在我妻子和儿子身边吗？」

……

对面的人没回应，程文恩意识到自己的愿望似乎太超过了，正想改口，就听混张口说话。

三年，混说话时也很小心，神sE和刚才平易近人的表情不同，被严肃取代，我只能保护你四年，如果被黑白无常发现，就算是我也很难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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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程文恩毫不犹豫。

「那就、麻烦你了。」

叮铃──叮铃──

程律文感觉头皮发麻，有一GUY风从身T前方传来，他睁眼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坐起身，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莫夏和背对他和季业，站在两人前方双手结印，一层淡金sE的防护罩围住他们，罩子被外面的怨魂不断拍打。莫夏和没有注意到程律文已经醒了，专注的盯着地上的符纸，深怕一不留神就会烧毁。

外头的怨魂看见程律文更加躁动，防护罩的边缘出现裂痕，莫夏和用尽了力气，脚步不稳，一GU大风吹起，三人都被气流吹的连连後退，怨魂抓紧了时机，猛然朝程律文冲来！

顷刻间，少年似乎看见了什麽。

「……爸！」

被卷上空的白纸落到地面，风停了下来。

怨魂的手停在程律文面前，表情出现呆滞。他身上的黑雾散去，只有皮肤留下了淡淡的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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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文，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

程律文听见程文恩的声音，愣住了。头上落下一只手，男人轻m0他的头，眼里流露出各种情感，想说很多话，最後却没有开口，他走到莫夏和面前，带着抱歉笑了笑：「谢谢你帮我隐瞒。」

少nV回以微笑，鼻头有些红，她摇头表示不用道谢；程文恩驻足了一下，再次开口。

「能带我去见见婉静吗？」

病房内只剩李婉静，另外两个患者似乎出院了。程文恩站在病床旁离了一段距离，深怕自己的怨气影响到李婉静；程律文站在程文恩身边。

「我和妈过得还可以，你不用担心。」

你看到铃当里的记忆了？

程律文默认，不再多说；程文恩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希望你不要生混的气。

「……我不会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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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