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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挪到那儿,趁着她愣神间,等秋千渡过来时偷亲了一下,得逞后便挺直在旁,松快地注视着她,眉梢眼眸都晕着纯任的喜悦,就像稚子偷吃了蜜糖一样的甜。
被他深邃炙烈的眸子凝望着,晏诗施不自觉的面上烧了起来,她也不知怎的,刚才那举动莫名就戳到了她的心坎上,久未平息,可……为什么是他呢?她仅悸动了一息,心又转瞬垂坠至低谷间,浸在寒潭里,再炽热的风也暖不了她。
停下摇晃的秋千,也借此止住飘荡的心思,她支吾了半晌,终主动开口询问"我夫君……他的消息,你知道?″特意咬重了夫君二字,以此提醒他们二人。
歌闻言半敛笑颜,望了她好一会儿,缓缓踱步至她身边坐下,垂着眼沉声道"我知道他在何处……″复抬头睇她,眸里掺了几分认真"今晚就让你们相见,好么?″语气俄延,像是不舍的眷恋。
这话乍听进晏诗施耳里,顿时心花怒放,这是要放她走的意思么?不免有些喜形于色,高兴的眉心一松,眉梢都扬了起来,后又突然反应过来,他哪儿来的好心倏地要放她走,莫不是哄骗她玩?可又怕刺破这漂渺昳丽的美梦,紧张地揪起衣袖,剔眼观望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嚜?″嗓音又轻又软,恐惊到他。
"嗯……″他了然地笑笑,低沉的声线掩不住的落寞"所以,诗,好好陪我这一日,好么?″晏诗施其实还想再追问几句,心里始终不怎么相信,但窥他面色,又有些忧心将人问烦了,临时又反悔,那她肠子都得悔青了不可,他的话不是没听见,可就是心里踟蹰着,不知该拿个什么态度对他,不说好与不好,只僵直着身子,噤若寒蝉。
歌慢慢收起寥落的笑,倾身凑近,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脖颈处,有些麻痒,晏诗施下意识想躲,电光火石间却想到万一现下推开他,会不会,一气之下他就不放她走了?
她心里惴惴不安,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无所顾忌地直接推开他,理智上浮着,身体却轰然下陷,接连的与他亲密,她的身子不觉间变得很是敏感,坐了两人的秋千很是逼仄,他一贴进,她便只能背靠藤绳在狭小的空间里小心地感受情欲的火苗被挑起,渐渐燃烬她的全身,可她心有芥蒂,即使身体再怎么恬不知耻地渴求着他,却仍留有一线清明,她迫切地想找话好转移面前的窘况,适时地,一个念头闪过她脑内,几乎不假思索,她脱口而出"那么多次,我我会有吗?″那是萦伴她心间许久却羞于问出口的话,借着此刻横冲直撞的勇气终于吐露了出来。
歌已解开她颈间的纽扣,炽烈的气息滞了下,低哑的声线虚浮道"你不想要,那便不要……″话音有些岑寂,但晏诗施并未留意,她沉浸在自己微小的喜悦里,若说违背人伦与人私通在她心里算是顶破了天,那暗结珠胎……想想便不寒而栗,若是真会如此,她也没脸见人了,干脆寻个歪脖子树吊死了算了,也算全了她的愧怍之心。只是……如今处境的她又能好到哪儿去呢?清白已然不在,若是晚间能与祁明耀相见?又该如何呢?她有些难以抑制的迷茫与悲伤。
歌捂着她窒热的胸口,轻缓地抚摸着,唇沿着她被撩开露出的锁骨脖颈上流连,或轻或重地洒下片片红莓,也不向下,倒让晏诗施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心里的石头骤然减轻,像是为了平衡,体内的情欲却像涨潮似的起落,温热的浪打湿了她下身的衣衫,她不禁羞赧地揪紧了歌的衣襟,轻偏过头,贝齿也咬着下唇,眼里又起了迷蒙的雾,捉摸不定,却悄无声息地摄住了她的心神,驱使她放纵空茫。
歌慢慢地顺着她的下颌向上吻去,晏诗施被这和缓轻柔的攻势击溃地节节败退,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叫他噙住了唇,灵滑的舌温柔地舔弄着她,略微不察间,他就巧妙地渗了进去,搅和着舞动,湿黏地嗞嗞作响,晏诗施神思恍惚地应和,头次主动地与他转圜,歌睁开星火幽遂的眸,紧盯悬于他下的,那颤动的睫羽,飘簌簌的,遮下所有的意乱情迷,呼吸皆是乱的,他陷在她倾身散出的清迷体香里,香风里熏着,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揽过她软塌的腰,乘势而上与她更加激烈地缠吻,低御不过这样的唇枪舌剑,她连忙缴械投降,蜷起手握成拳捶他不止,直至她快喘不过气来才被松开,剔起水润的眼瞪歌,气喘吁吁地上手扇他一掌,却不料晏诗施此时骨头缝具是酥的,骨头软的打他都像猫挠人样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