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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孤影中的火hua(5/5)

单。他没有急着靠近沙发,而是指了指桌上的草稿:「可以看吗?」

江知远犹豫,最後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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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的边缘有些毛,铅笔的压痕深浅不一。一张画着小狐狸找家的故事,小狐狸拿着一盏太小的灯,穿过一片太大的夜;另一张是海,海上有一艘纸船,纸船上坐着两个小小的影子,影子没有五官,只靠得很近。

「你把月亮画得很低。」陈亦然说。

「嗯。」

「低得像一伸手就m0得到。」

「因为m0不到,才要画得低。」江知远的回答没有停顿,像是一个练习成自然的本能。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对谁而言太诚实了,於是别开视线。

陈亦然没有趁胜追问,他只是把话放在那里,像把一杯温水放到对方手边。他转而问:「你怕黑吗?」

江知远笑了一声:「怕黑的是小孩。」

「大人也怕,只是不说。」陈亦然抬眼看他,「你不是怕黑,你怕在黑里没有人。」

这话像把窗户再推开了一寸,冷空气涌进来。江知远指尖蜷了蜷,努力让自己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理论。「你把什麽都分析得很好。」

「我也会失手。」陈亦然沉默一瞬,补了一句,「b如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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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远看着他,半晌才懂那句话的意思:他在承认,自己跨过了不该跨的线。他竟然因此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只有他在边界上踉跄。

「你为什麽要这样?」他问。

「因为我不想在你需要人的时候,刚好做了一个完美的医生。」陈亦然苦笑,「完美的医生,不会留在沙发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呼气。屋内的时钟滴答滴答,像有耐心地为一个决定计时。

「我会害怕。」江知远忽然说,像是偷跑出嘴的告白,「不是怕你,是怕……你有一天会不在。」

陈亦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前一步,又停下,让自己的影子和对方的重叠在地板上。「那我们可以换一种说法。」

「什麽?」

「我不保证永远,但我可以从明天早上还在开始,然後再决定下一个早上。」

江知远盯着他,像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它并不浪漫,也不壮烈,甚至平凡到像一则租屋契约里的小字。但正因为平凡,它才像可以活下去的真相。

他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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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从明天早上开始。」

那一刻,什麽不知名的东西松开了。不是轰然作响的大门,而是日积月累卡住的锁簧终於对上了齿。陈亦然没有上前拥抱——他知道那会吓走这个刚刚学会把窗开一寸的人——他只是伸出手,像对病童做过千遍的动作,掌心朝上。

江知远看着那只手,沉默地把自己的放上去。两个人的掌心温度不同,一个偏热,一个偏冷,合在一起竟刚刚好。

「睡吧。」陈亦然收回手,像什麽都没发生,只走到沙发,把薄毯展开,枕头拍了两下。他没有关灯,只把亮度调到最暗,让房间留一盏夜灯似的柔光。

他躺下,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又停,又开,像里面的人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陈亦然。」卧室里传来一个小声到几乎要被风吃掉的唤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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