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辰看着他，没有急着回应，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

程亦扬的神微动，像是没料到他会这麽说。

魏致辰的目光与他相对，片刻後伸手。

程亦扬目光垂了一瞬，似乎想起什麽，轻轻x1了气，「我当时……以为你介了我和莫苡之间。那段时间我的情绪不稳，我自己一直在挣扎，所以看什麽都像威胁。」

「我那时候……」魏致辰略微偏开视线，像是在回想那个午後的光影，「可能也对你有成见吧。就算是放不下何莫苡，也不该这样对薇恩。」

前像一张渐渐褪sE的老照片。魏致辰站在我边，没说话，也没动。我们就那样安静地望着舞台，彷佛还在听那首歌的余音。

程亦扬笑了笑，那笑容不像舞台上那样有距离，而是带着真诚，「嗯，不一样了。」

我能觉到，这句话了他很大的力气。程亦扬一向冷静自持，要让他承认自己的错，尤其是多年来的疙瘩，不是一件轻易的事。

程亦扬愣了愣，但还是握了上去。两人的手在半空中握，力不大，却带着一踏实，像是把多年来沉积的东西放下。

「後来我才知，你本没那些事。」程亦扬的声音很低，但在这样的距离里却清晰得像滴落静里，「是我自己把不安和懦弱发到你上。那天……我不该动手。」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x像松开了一个多年来的扣。那些当年我不明白的、听不到的、看不见的心情，此刻终於被说了来。

程亦扬沉默了几秒，才轻轻，「你那时候的看法没错。我……确实很多时候都太自私了。」

这话不轻，但语气却意外的平和，像是时间已经把尖锐磨钝，只剩下一个形状可以被握在手里细看。

「所以，对不起。」程亦扬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重，但很稳，「不只是为了那天，也是为了……那段时间我对你的误解。」

「没事，都过去了。」魏致辰淡淡地说，「至少，我们都不一样了。」

魏致辰沉默了一会，忽然低笑了一声，却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自嘲，「那天我也不冷静。我本来可以走开的，但我选择还手。」

被情绪推着走。」

舞台那边传来有人在叫名字的声音，促大家一起集合拍照。灯光再次亮得更柔和，把每个人的廓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sE。

周围还有人走动，还有人在笑闹，可我们的对话像是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透明里，与外界隔离。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松开手，忽然觉得心里了一。那不是单纯的轻松，而是一终於能够呼x1的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