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扬接续唱了几首歌，除了自己创作的歌，也有些是耳熟能详的liu行曲。

他独特而又温柔的歌声直至最後都jin抓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那模样和当时站在台上的何莫苡隐隐重叠。

舞台上的灯光逐渐熄灭，只剩下边缘几盏还在亮着，照得整个空间有zhong半明半暗的静谧gan。观众席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起shen，夹杂着椅子moca地面的声音和低声jiao谈。有人还意犹未尽地在哼刚才的旋律，有人则边走边讨论着曲子的han义。

「要不要顺便去吃晚餐？」魏致辰站起shen，对我问dao。

「嗯，好啊。」

我收回视线，原本想随着人群慢慢离开，却听见舞台那tou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薇恩！魏致辰！」

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楚地穿过了逐渐稀薄的人声，落在我们耳边。我和魏致辰同时转tou，看到程亦扬正从舞台侧面走下来，吉他还背在shen後，额前的刘海有些Sh，应该是表演时的灯光和情绪让他微微chu汗。

他大步走过来，神情里带着一点急促的喜悦，又有zhong迟疑，像是斟酌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开口。

「你们等一下。」他停在我们面前，呼x1还带着刚刚唱完歌的余热，「谢谢你们来看我的演chu，看到你们来，我真的很开心。」

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天表演很bAng。」

「是啊。」魏致辰的语气平淡，但我看得chu他是真的认可。

「魏致辰，恭喜你，听说你录取ding大了，真的很不简单。」程亦扬视线不动声sE地落在魏致辰shen上，yan里尽是真诚。

魏致辰微微颔首，「我也有听薇恩说你考上艺术大学，也很厉害。」

程亦扬低声「谢谢」，垂下yan睛，像是在组织接下来的话。那短短的几秒里，我甚至听见了他吞咽的声音。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好好聊天。」他抬起tou，看向魏致辰，又看了我一yan，yan神在我们之间游移，最後还是停在魏致辰shen上，「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关於当年的事。」

魏致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望着他，像是在等。

「我对你动手的那次。」程亦扬语气平稳，却透着某zhong压抑，「那天我很冲动，也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我的心口忽然一jin。那场景在我脑海里依然鲜明：yAn光、拥挤的人群、急促的呼x1声，以及那两张彼此怒目相向的脸。那些细节像封在琥珀里，一直没有被谁真正chu2碰过。

「我知dao。」魏致辰低声dao，语气中听不chu责备或冷淡，像是在述说一件已经沉入多年尘土的往事，「那时候我们都鲁莽了，太在意彼此的立场，也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