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留言版上出现各种可Ai动物的影片，「而且原本会员贴的都是自残照，现在开始有人放食物照。」

「你觉得呢？」小林问开曼说：「要直接放动物进来，让大家认领吗？」

「不用。」开曼指着走廊尽头，出现一台电梯，「看来版主想见你了。」

两人乘坐电梯，到最顶楼的房间。房间的墙上，挂满各种尺寸的萤幕，上头播放着会员们受到折磨的画面。一名男子站在主控台前面，等着他们的到来。

1

开曼正要开口发言，男子却抢先一步鼓掌，「大名鼎鼎的灭世者，怎麽会跟人类玩起扮家家酒？」

开曼摇着头，叹了口气，「让我猜猜，你是布耶尔家族的人。」

「我叫艾司，布耶尔家的仆从。」艾司表示从他们开始调查网站，便注意到开曼的存在，「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私下协议。」

「没听过你的名字，对你的提案也不感兴趣。」开曼不想浪费时间，要艾司快点交出召唤书，「你现在违反契约，楼下一堆人可以作证。」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的，他们许愿，我负责实现。」

「所以你不打算交出来？」

「如果你主动攻击我，有人会不开心。」艾司知道波拉因为贾西事件已经来到现世处理，「你想要让两大家族开战吗？」

小林注意到开曼握紧拳头，猜测他是为了顾虑身分问题，努力克制住上前扁人的冲动。

「他是很厉害的恶魔吗？」小林压低音量问开曼。

「看起来像杂鱼，但我没办法动手。」

1

「因为波拉？」

虽然艾司违反契约，但开曼要是又擅自执行，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不过只要我们离开，他绝对会马上消失。」

小林点头，换上打工时的招牌笑容，走上前对艾司说：「您好，我是和开曼大人签约的人类。」

「我知道，书上有纪录。」

「我刚刚在楼下，T验过您亲手打造的网站，外头还有一堆人等着许愿，您的能力一定十分厉害。」

「没错，我提供一个庇护所，让他们发泄情绪。」艾司按下主控台的按钮，在萤幕上显示，现实世界里会员们的样貌，「这里将会是恶魔梦寐以求的无限情绪制造所。」

「外面的人要是Si了怎麽办？」开曼cHa嘴说永动机的意思代表不会停止，「你只是一直补人进来，不怕抢了其他恶魔的业绩？」

「谁先找到，就是谁的。」小林热情地鼓掌，称赞艾司很有创意，「其他的恶魔发现了，应该也只能乾瞪眼。」

「听到没有，想不到你这个人类很识货。」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麽您需要召唤书？」小林拉着开曼，要他先不要说话，「毕竟您可以独自打造这一切。」

1

「召唤书提供了一点帮助，但大部分都是我做的。」

「这样啊。」小林的笑脸，马上转变成失落的表情，「好吧。」

「什麽好吧，你是看不起我吗？」

「我怎麽敢，只是有点失望。」小林看了眼开曼，「我们刚在楼下，也是想办法要上来，开曼大人甚至觉得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