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人。」

开曼看了眼里头，用手按住了耳朵，「宅男，帮我们找条路。」

「等我一下。」

小林看见沙盒里同样没东西，伸手碰向沙子，结果周边开始浮出医院的摆设。他出现在箱庭的世界里，一切都是他曾经看过的东西。熟悉的场景，彷佛事件重演，他不停在走廊上奔跑。直到被人抓住，开曼将他从沙盒旁边拉开。

「醒醒。」开曼看着一脸茫然的小林，拍打着他的脸，「回来了没？」

「住手，我回来了。」小林赶紧要开曼停止动作，「发生什麽事？」

「你刚刚在那边乱m0，差点被关进房间。」

「我好像回到以前。」

「那盒子的功用就是要折磨你。」开曼猜测对方的手法，就是不停让人重复着自己的悔恨，不断涌出负面情绪然後收割，「这个网站本身，想要制造极端情绪的永动机。只要会员没把自己弄Si，就会像老鼠会，一传十，十传百。」

小林搓r0u着眼睛，有些早已忘记的情绪，跟着记忆重新浮现出来，「你不问我刚刚看到什麽吗？」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

「说不定那跟我的慾望有关。」

「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小林曾听过有人形容下地狱後，就会被这样处罚。在後悔中无限轮回，才能获得救赎。开曼笑说救赎都是骗人的，只不过是恶魔的手段，让极端的情绪不断堆叠後释放。他记得曾经有个人类许愿，想知道开曼之前签约宿主的故事。他想知道那些人许完愿，都发生什麽事。

「於是我挑了几个自己有印象的，说给他听。」开曼说对方听完之後，问他为何需要救赎，「我说选择残暴的欢愉，终将迎来残暴的结尾。」

「听起来很文诌诌。」

「意思是当人们选择用怎样的方式面对事情，就会获得相同的结果。」

「听起来很玄。」

开曼耸着肩，一副无所谓地说：「而且我跟其他的恶魔不一样，同一个人我只会签一次约。」

「因为你不缺业绩？还是嫌麻烦？」

「我不否认是很麻烦，但我会称之为有格调。」

两人逛了好几圈，没看到电梯的踪影。子yAn说自己也遇到Si路，唯一的方法只有让版主现身，才有机会追踪到对方的下落。然而对开曼来说，等待并不是个好办法。他猜测版主早就知道他们进来，看准只要不现身，开曼他们就拿他没办法。

小林问开曼，恶魔如果要培养极端的情绪，那是否要亲自收割？开曼表示这里是网路世界，每个房间都是的个T。就算情绪达标，版主也不会在他们面前收割。

小林想到开曼刚刚的话，突然想到既然是网路，就必须要用网路的方式攻击，「如果我们想办法让情绪超载呢？版主总要出来维持秩序。」

「我可以使用DDOS攻击。」子yAn解释可以让网站被塞爆，「不过要给我点时间准备。」

「你先准备好，当作是最後手段。」小林担心就算网站被关掉，版主只要重启就好，「或许我们只要Ga0点破坏，版主就会现身阻止我们。」

「你想怎麽Ga0破坏？」开曼问。

「一个厌世、教唆人自杀的网站最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