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小野着两个黑圈了教室。他一晚上都在琢磨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拍到程述的笔记。

“林小野同学，”数学老师推了推镜，语气不悦，“上课玩手机？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笔记吗！他了！

林小野的瞬间僵住，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林小野烦躁地抓了抓发。程述的笔记是拿不到了，难真的要睁睁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背的几个公式被扣掉一半？

一声轻微但在此刻寂静的课堂上却异常清晰的快门声响起。

虽然有贼心虚，但为了任务奖励，也为了不被惩罚，林小野决定铤而走险。

数学课开始了，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林小野的心思却全在程述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那本显然是特意挑选的，纸张厚实，程述的字迹清晰有力，各颜的笔记符号标注得井井有条。

“小野，你今天怎么回事啊？魂不守舍的。”死党王胖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用胳膊肘了他，“是不是看上哪个妹了？还是被程述的迷住了，上课都忍不住偷拍？”

林小野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蔫耷脑地坐下。第一次任务尝试，宣告惨败。

【新手任务剩余时间：15小时03分。】系统面板无情地提示着。

林小野没心情跟他贫。他看了一窗外，一个念突然冒了来。既然白天不行，那晚上呢？晚自习结束后，教室里没人，他偷偷溜去，直接拿程述的笔记拍，不就行了？

手心因为张而微微汗，林小野觉自己的心快得要从嗓里蹦来了。就是现在！程述正好抬看黑板。林小野屏住呼，手指颤抖着下了拍摄键。

“咔嚓——”

【警告：请宿主注意言行，避免暴系统存在。】冰冷的电音适时响起。

下课后，林小野垂丧气地从数学老师办公室来，被训了整整十分钟。回到教室，他发现程述座位上已经空了。

林小野白了王胖一：“你才被迷住了！！”

林小野坐在程述的斜后方，这个角度想偷拍有难度。他悄悄拿手机，假装在查单词，实际上却在调整摄像的角度。

程述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靠窗的那个黄金位置，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他低看着书，侧脸线条净利落，鼻梁，嘴的弧度也很好看。林小野偷偷瞄了一，赶收回视线，心里骂自己：想什么呢，现在是欣赏男的时候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他来，包括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以及……程述。

王胖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别这么暴躁嘛。说真的，程述那张脸确实能打，可惜就是太冷了，跟个冰山似的。”

程述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林小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却让林小野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样，无所遁形。

林小野哭无泪，只能着站起来：“老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