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晚自习的铃声响过，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教室。林小野故意磨蹭到最后，确认走廊里没人了，才悄悄地溜回了高三1班的教室。

教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小野凭借记忆，摸索着走向程述的座位。他的心脏怦怦直tiao，像是要从xiong腔里tiaochu来一样。

终于，他摸到了程述的桌子。桌面上果然还放着那本数学笔记。林小野松了一口气，赶jin拿chu手机，打开手电筒，对准笔记。

就在他找到角度，准备an下拍摄键的时候——

“啪嗒。”

教室的灯突然亮了。

雪亮的灯光刺得林小野瞬间睁不开yan。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yan睛，等适应了光线后，慢慢放下手。

然后，他就看见了站在教室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程述。

程述一手还an在电灯开关上，另一只手cha在校服ku兜里，表情似笑非笑。

林小野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完dan了！

林小野zuo贼似的溜进空无一人的教室，心脏怦怦直tiao，摸索着走向程述的座位。就在他拿chu手机，对准程述摊开在桌面上的数学笔记，准备an下拍摄键的瞬间，教室的灯“啪嗒”一声，骤然亮起。

雪亮的光线刺得林小野yan睛一阵发酸，他下意识地抬手挡在yan前。等他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慢慢放下手，便看见程述好整以暇地站在教室门口，一手还搭在电灯开关上，另一手随意地cha在校服ku兜里，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林小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像是被人迎tou浇了一盆冰水，从tou凉到脚。他手里还nie着手机，屏幕上正对着程述那本摊开的笔记，简直是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林、林小野同学？”程述挑了挑眉，语气听不chu喜怒，慢悠悠地开口，“这么晚了，不回寝室，跑到空教室来……是来温习功课的？”

林小野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gen，他gan觉自己的脸颊tang得能煎jidan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chu一个合理的解释。难dao说自己是来偷拍他的笔记，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任务？那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

“我……我东西落在这里了，回来找找。”林小野急中生智，胡luan编了个理由，yan睛却不敢看程述。

程述踱着步子，不jin不慢地走到林小野面前，目光在他手里的手机和桌上的笔记本之间来回扫视了一yan，嘴角的笑意更shen了。

“哦？是吗？”程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你找到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一起找？”

林小野恨不得找个地feng钻进去。他现在手脚都不知dao该往哪里放，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宿主请注意，与目标人wu的负面冲突可能会导致任务难度增加。】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林小野脑中响起，更是给他雪上加霜。

程述似乎并不急着揭穿他，反而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小野，那yan神像是在欣赏一chu有趣的闹剧。

林小野被他看得toupi发麻，心里的小人已经把他自己骂了千百遍。早知dao会被当场抓包，他还不如直接放弃任务，被扣点知识点也比现在这样丢人现yanqiang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林小野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程述开口了，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林小野。”程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chu什么情绪，“想看我的笔记，直说就是了，何必搞这些小动作？”

林小野猛地抬起tou，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述。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不生气？也不追究他偷溜进教室的事情？

程述看着林小野那副受惊小鹿般的表情，yan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伸chu手，将桌上的数学笔记拿了过来，随意地翻了翻，然后递到林小野面前。

“喏，想看就拿去看吧。”程述说得云淡风轻。

林小野愣住了，下意识地伸chu手，却又在碰到笔记本之前停了下来。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述居然这么轻易就把笔记借给他了？这还是那个高冷得不近人情的学神吗？

“不、不用了……”林小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我就是随便看看。”

程述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把笔记本收了回来，重新放到桌上，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小野。

“既然不是来看笔记的，那就是真的有东西落下了？”程述的语气带着一丝揶揄。

林小野的脸又红了。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就在林小野准备破罐子破摔，随便承认点什么的时候，程述又开口了。

“不过，”程述顿了顿